第9章 眼泪

殷京婵疯狂摇，也不知道是在摇否认讨厌他，还是在摇表示他根本不温柔。

他哪里温柔了，把她成这样，到肚子都在抖，到腿合不拢，到都肿了还在往里顶，这叫温柔吗？

林炫植像是看穿了她在想什么，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扣住她的，五指陷进柔软的皮肤里，揉捏着，把她的揉得变形。

他的茎还埋在她身体里，被她湿热的壁紧紧裹着，她每抽泣一下就会绞一下，绞得他太阳突突直跳。

他把她从床上捞了起来。

殷京婵软得像一团面，被他拎着腰按在怀里，面对面坐在他身上。

这个姿势太了，到她觉得那根东西顶到了嗓子眼，她仰起脖子，喉管里发出一声呜咽。

“要试试吗。”林炫植掐着她的胯骨，“随你动。”

殷京婵拼命摇，她连坐都坐不稳，怎么动？

她的手臂无力地搭在他肩上，额抵着他的锁骨，整个挂在他身上，还在一抽一抽地吸着体内的器，她越不动，那根东西就越往里钻，像是活的一样，要钻进她肚子里去。

“不……不动……呜……动不了……”

他托着她的往上，她的小腿肚一抽一抽地跳，大腿内侧全是黏糊糊的体，湿得像是被泼了一盆水。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林炫植没说话。

他一只手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从自己锁骨上抬起来。

他看着她。

眼睛红红的，鼻子红红的，嘴唇被咬了皮，睫毛黏成一簇一簇的，像淋了雨的蝴蝶翅膀。

林炫植看了两秒，“真的好了？”

殷京婵“嗯”了声，脑子稀里糊涂忘了自己现在是在哪里，她浑身都在抖，又不知道该往哪里躲，只好一边哆嗦一边下意识往林炫植的怀里钻。

器抽出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她的还在收缩，大大的体从里面流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把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她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是拧开水龙的声音，水声哗哗的，响了大概半分钟，又停了。

脚步声重新靠近。

她没睁眼。

一条温热的湿毛巾复上了她的腿间。

殷京婵的身体弹了一下，条件反地想要合拢双腿，可她的腿已经不听使唤了，只能微微地颤了颤，然后就没了力气。

林炫植拿着湿毛巾给她擦，擦掉了她大腿内侧的体和小腹上涸的白沫。

毛巾擦过她肿起来的时，殷京婵疼得嘶了一声，往旁边缩了缩。

林炫植的手顿了顿，然后换了个角度，从旁边绕过去，避开了最肿的地方。

过了一会儿，床垫陷下去一块。

林炫植拍了拍她的脸，抵着她额问：“别睡着了，我去给你买套衣服，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殷京婵的眼泪不知道为什么又涌出来了。

她任由那些眼泪顺着脸颊淌下去，淌到两个额相抵的地方，淌到他的皮肤上。

林炫植愣了下，他尝到了自己嘴唇上她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