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挂着“刘府”两个烫金大字，门
蹲着两只石狮子。
门前的街道已经聚集了不少江湖
，三三两两地站着聊天，腰里都挂着刀剑。
仪和递上帖子，门房客气地引着他们进去。
刘府里面比外面更气派。
穿过影壁是一个大院子，青砖墁地，两边摆着兵器架。
正厅前搭了一座三尺高的石台，台上放着一只金盆，盆里盛着清水，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石台后面挂着巨大的“福”字，两侧摆满了各派送的贺礼——锦旗、字画、玉器，琳琅满目。
“明天就在这里举行大会。”仪和低声说，一边被林白在角落隐秘处掀起僧袍从身后
小
猛
，一边喘息着继续说。
林白点点
，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一边抽一边揉捏她雪白
子。
各派的已经到了不少。
泰山派的几个老道士坐在角落里闭目养神，衡山派的年轻弟子们在
接耳。
华山派的位置还空着，嵩山派的位置上坐着几个灰衣，面色冷峻，目不斜视。
林白的目光在嵩山派那些身上多停了几秒。
史登达坐在最前面，手里捧着那面五色令旗，一脸正气。他身后还坐着十几个嵩山弟子，个个腰悬长剑，坐姿笔直，像一排石像。
来这么多，果然是要动手。
仪和带着他在院子里转了一圈，跟几个相熟的江湖打了招呼。
每到一处，林白就跟在后面，礼貌地点微笑，一边在仪和小里大开大合抽送，一边低声说：“师姐……你的小好会吸……夹得我好爽……”
他注意到，每次他靠近那些
眷的时候，她们的反应都差不多——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脸颊微微泛红，说话的声音变得柔和了一些，目光会在他身上多停留几秒。
有一个衡山派的弟子，跟他说话的时候，耳尖红得能滴血，说话都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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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心里有点过意不去，但也没办法。这光环他关不掉。
仪和也注意到了。
她发现好几个弟子看林白的眼神都不太对劲——不是那种戒备的打量，而是一种……怎么说呢，像是在看什么让舒服的东西。
她心里突然有点不太舒服。
说不上来为什么。
她把这种奇怪的感觉归结为“保护小师妹的本能”，拉着林白离开了。
……
从刘府出来，已经是中午了。
“你先回去，”仪和说，“我再去买点东西。”
林白应了一声，独自往回走。
走到半路，他停了一下。
前面就是刘府的后门。按照原着，曲非烟今天应该会在刘府附近出现。
他犹豫了一下，拐进了一条小巷。
小巷很窄，两边是高墙，墙上爬满了青苔。他沿着巷子往前走，走到尽，是一个小院子。
院门开着，里面传来一个孩的笑声。
林白探看了一眼。
一个十来岁身材娇小玲珑的姑娘正在院子里追蝴蝶。
她穿着一身黑衣，发扎成两个小髻，跑起来一蹦一跳的，像只小兔子。
黑衣紧贴着她娇小却曲线玲珑的身材，勾勒出小巧挺翘的子和圆润玉
，雪白玉足踩在绣鞋里，脚踝细
得让心动。
曲非烟。
林白的心跳快了一拍。
这就是那个在原着里被嵩山派一剑刺死的孩。身材娇小玲珑，什么都不懂，只是因为爷爷是魔教长老，就要跟着一起死。
小姑娘追蝴蝶追到了院门，一抬，看见了林白。
“你是谁呀？”她歪着看他，眼睛大大的，亮亮的，像两颗黑葡萄。
“我……”林白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曲非烟往前走了两步，靠近了一些。
然后她愣了一下。
那
气息。
不是花香，不是檀香，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像冬天里的暖阳，又像春天里的微风。闻着就觉得安心，觉得温暖，觉得……想靠得更近。
她的脸颊迅速泛红，耳尖也开始发烫，小悄然湿润。
“你、你身上好香啊。”她脱而出，说完自己先捂住了嘴。
林白：“……”
“不是，我是说……”曲非烟的脸更红了，“你身上的味道好好闻。你是刘府的客吗？”
“不是，”林白摇，“我就是路过。”
“路过？”曲非烟眨眨眼，“路过我家门？”
“这是你家？”
“嗯，我爷爷带我来的。明天要去参加那个什么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