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主动出击

的母光辉，翩然追随。

疏月微微颔首，青衫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她足下一点，身形如静夜里挺立的竹影，坚毅、清隽，带着一种不动声色的静美与凌厉，紧随其后。

白羽与白凤长鸣两声，振翅跟上。

四两鹤，化作四道璀璨流光，直扑千璋峰而去。

……

千璋峰群山嶙峋，峰峦虽多，却皆是前以无匹剑意生生从一座巨岩山体上劈砍而出的残山群。

山体陡峭嶙峋，几乎无落足之处，修士只能在幽的山谷间开凿府居住。夜色笼罩下，谷中灯火昏黄，透出一森冷的邪气与死寂。

顾砚舟抱着婵玉儿，稳稳落在主峰前的空中。

婵玉儿整个窝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满心都是从未有过的安宁与甜蜜。

她悄悄抬，睫毛轻颤，目光柔软地描摹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心底无声呢喃：

再也没有比现在更美好的事了……

顾砚舟低看了她一眼，轻轻将她放下。

婵玉儿虽恋恋不舍，却乖乖站好，没有再纠缠。

四双鹤悬立虚空。

顾砚舟吸一气，胸中那团压抑已久的怒火，终于再也按捺不住。

刹那间——

他周身灵力轰然迸发！

顾砚舟悬立虚空，周身灵力虽仅以结丹中期的表象流转，却在这一瞬如沉睡千年的渊骤然裂开一道细缝，那力量并不如何外放张扬，却带着一种近乎本源的沉重与压迫，空气仿佛被无形之手缓缓攥紧，发出低沉而压抑的细微哀鸣。

脚下巨岩表面悄然浮现出无数蛛网般的裂纹，碎石簌簌坠向幽的山谷，带起一阵阵回的低鸣。

他胸膛微微起伏，吸一气，那团自孟羡书被钉死在山壁后便始终盘踞在心的怒焰，终于再也无法继续压抑。

仰起，他长啸出声——

“千璋峰的杂碎，都给我滚出来！！”

声音并不如何高亢，却仿佛携带着穿透九重云霄的雷霆之威，字字如重锤砸在群山之心。

刹那之间，整个千璋峰群山剧烈颤抖，山谷间石壁簌簌落尘，夜栖的飞鸟惊慌失措地冲天而起，远处几座残石殿的瓦片纷纷震落，发出清脆而凌的碎裂声，谷底昏黄的灯火摇曳不定，仿佛被无形巨掌猛地拍击，瞬间黯淡了大半。

死寂不过数息。

紧接着，一浓得化不开的邪气自谷底最幽的裂隙中冲而出，墨绿色的魔焰裹挟着腥甜刺鼻的血气，如一条苏醒的毒蟒，扭曲着升腾向夜空，将半边星光都染成了病态的暗色。

玉面书生率先踏空现身。

他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唇角残留着尚未涸的暗红血痕，眼底的鸷比往更盛几分，广袖之下微微颤抖的指节泄露了他内伤未愈的虚弱——先前被云鹤与疏月联手重创，那两道剑意至今仍如跗骨之蛆，在他经脉处啃噬不休。

他身后，孙思邈灰袍凌，气息浮而不稳，右手紧握一条漆黑粗重的铁链，链子另一端赫然锁着如玉雪白的脖颈。

如玉曾经那张妖媚骨的脸庞如今鼻青脸肿，左眼眶淤成一片紫，嘴角还挂着未的血丝，可她眼波依旧流转着浓得化不开的媚意，红唇微张，喘息间带着刻意讨好的娇哼。

她身上那件本该轻纱飘逸的白裳早已被撕扯得支离碎，胸前两团雪腻丰盈完全露在外，布满纵横错的鞭痕、掐痕、齿印，红肿得几乎透明，尖被反复亵玩至黑发紫，沉甸甸地往下坠着，带着被彻底摧残后的凄艳与靡。

下身衣摆也被刻意裁开，唇外翻肿胀，上面竟生生镶嵌着一枚粗糙的铁环，链子穿过其中，随着她每一次细微的颤抖，便发出“叮叮”的金属碰撞声，露出的肌肤无一处完好，新旧伤痕层层叠加，像一张被反复鞭挞、又被反复涂抹的靡画卷。

可她却仍旧双手用力勾住孙思邈的脖颈，腰肢刻意扭动，将胸脯往他身上蹭去，声音娇软下贱，带着哭腔却又透着病态的欢愉：“思邈哥哥……再、再用力些嘛～家……好喜欢……”

孙思邈冷笑一声，手腕猛地一抖，铁链骤然绷紧。

如玉脖颈被勒得后仰，喉间发出一声压抑而暧昧的呻吟，身体却更加用力地贴上去，像一条离不开主的母狗，眼底满是扭曲的臣服与沉沦。

玄衣依旧一身灰袍，站在最后，气息沉如鬼，内伤未愈，目光死死锁在顾砚舟身上，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惧与怨毒。

玉面书 生目光冷，缓缓扫过虚空中的四，声音沙哑，带着强撑的傲慢与最后的虚张声势：“三个元婴……云鹤真竟已修养好了？还有那个小丫也突元婴了？确实现在和我们有一战之力。”

婵玉儿闻言，冷笑出声，声音清脆却字字如刀，毫不留：“自大的丑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