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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餍足：“今晚朕就不来了。”
脚步声远去。殿门被轻轻合上。
安静了。
秦昔依旧趴在地上，没有动。
三秒之后，暮心的声音从床上传来。带着几分做了亏心事的心虚。
“秦昔，你起来吧。”
他没动。
“……走了，真走了，你起来。”
秦昔慢慢地撑起身体。膝盖跪得发麻，后脑勺和后背上还残留着被踩踏的触感。他跪坐在地上，低着
，沉默了几秒。
暮心从床上下来，蹲在他面前。
她看见了他的表
……像是没缓过来的茫然，眼神落在地面上某个虚焦的点上，一动不动。
暮心的嘴
张了张，最初涌上嘴边的话是一句解释：“差一点就
露了，你知不知道如果被皇上发现一个太监在跟我说话，他会——”
她停住了。
他注意到秦昔的手在发抖。
暮心盯着那双手看了两秒。
然后她突然意识到刚才自己做了什么。
把他摁在地上。用脚踩他的。踩着他的身体站起来。然后在他的顶上，和另一个男
接吻。
那是慕容青做的事。
那是慕容青每天都在做的事——把太监当脚凳、当垫脚石、当不值一提的器物。
三年来她已经做得太习惯了，习惯到刚才那一连串动作完全是不假思索的做了出来。
但趴在地上的那个是秦昔。
暮心的脸色白了一下。
“秦昔。”她的声音软下来，带着一种后知后觉的慌张，“对不起。刚才……我不是故意—，我没细想…这几年生活，让我已经习惯了…”
暮心咬了一下嘴唇，声音越来越轻，“我在这个身体里待了二十一年，进宫之后高兴了就踢，不高兴了也踢。看见太监跪在地上也觉得天经地义。尽管我想起来了自己是谁，但是…我得先缓缓…”
秦昔终于抬起看着她。
“……还有刚才那个。”暮心的视线闪了闪，声音
涩起来，“和皇上的……那个。”
她没说\''''接吻\''''两个字。
“我们早上经常那样…不做会露的…”她
吸了一
气，表有些痛苦，“以后我会尽量克制。能控制的部分我尽量控制。但有些事……在他面前，必须得去做。”
秦昔沉默了一会，喊了起。
“算了…知道你也没办法…”
“先说正事。”秦昔撑着膝盖站起来，晃了一下才站稳，“现在的况是，你是正二品的青妃，我是你身边的太监李福安。我必须帮你成为皇后，而且是千古名后。做到了，我们就能回去。”
暮心也站起来，擦了一把眼角，点了点。
“但有个问题。”秦昔看了一眼殿门的方向，又看回暮心，“我对这个宫里的规矩一无所知。什么礼仪、什么章程、什么不能得罪什么、几时该做什么——全不知道。刚才那个宫
叫我去你殿里，我连路都差点要问她。”
暮心皱起眉，那张妖艳的脸上浮现出一种认真思索的神。
“这确实很麻烦，”她咬着指甲想了几秒，“福安是我的贴身太监，每天从早到晚都在我身边伺候。更衣、如厕、传话、跑腿、试毒——什么都。你要是在这些事上露了馅，别会起疑的。”
她松开咬着的指甲，看着秦昔。
“得想个办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