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办公室的午后

面用红色和蓝色的马克笔写满了各种教学安排和通知——“9月15高二月考”、“语文组周三下午教研活动”、“英语听力材料请到张老师处领取”。

白板下方是一排文件柜，塞满了各种档案和教辅材料。

右侧墙壁上是一台壁挂式空调，正呼呼地吹着冷风，温度设定在24度。

空调下方挂着一幅“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的书法横幅——某年教师节时学校书法社的学生送的。

房间最里面的窗户面朝场，百叶窗半拉着，将外面的阳光切割成一条条水平的金色光线，斜斜地投在地面和墙壁上，在室内形成了一种暖洋洋的、慵懒的午后光影。

此刻办公室里只有两个。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地址

杨菁——坐在靠窗的那张办公桌前。

另一位——坐在对面那张办公桌前。

那是一位大约四十多岁的中年男教师。

发已经有些稀疏了，发际线高高后退，露出一片光亮的额。

他戴着一副金属框眼镜，镜片后面的眼睛有些浮肿，带着那种常年批改作业和熬夜备课留下的疲态。

他穿着一件灰蓝色的短袖polo衫和一条色西裤，脚上是一双棕色皮凉鞋——标准的中年男教师夏末装扮。

他面前的桌上摊着一沓数学试卷，左手拿着红笔，右手拿着计算器，正在一边核对一边批改。

“杨老师，今天这堂课上得怎么样？”中年男教师也没抬，随问了一句。他的语气闲适而自然，带着同事之间常寒暄的轻松感。

“还行吧，王老师。就是这帮孩子注意力越来越难集中了。”杨菁一边说，一边坐在了她的办公椅上。

这个动作——坐下——让她的身体发生了一些她自己完全没有察觉到的变化。;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

当她的部接触到办公椅的软垫时，那张黑色仿皮的转椅坐垫在她的重量下微微凹陷。

她的筒裙在坐下的过程中向上滑动了一小截，露出了膝盖以上几厘米的大腿。

而在裙子下面——她那条被拨到一侧的黑色蕾丝t字裤和被撕裂的丝袜——在坐姿的压迫下产生了新的接触。

坐下的动作还有另一个效果：它改变了她体内残留的流动方向。

在站立和行走时，是沿着道壁和大腿内侧向下流淌的。

但当她坐下来——尤其是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的时候——腹腔内的压力分布发生了改变。

子宫颈从朝下的角度变成了接近水平的角度，不再受重力牵引向下流，而是暂时滞留在了道处和子宫颈附近。

但这只是暂时的。

随着她的身体在椅子上微微调整姿势——叉双腿、移动重心——那些会再次在道内壁上缓缓蠕动，从子宫颈向道的方向渗出。

杨菁拧开了桌上保温杯的盖子，喝了一大温水。

“嗯……舒服多了。”她轻轻叹了气，把保温杯放回桌面的杯垫上。

保温杯是淡色的，上面印着一只卡通小猫——和她平时知练的形象很不搭，带着一种私底下才会流露出来的少心。

她开始整理桌面上摞着的作业本。

就在这时——

“咚咚。”

办公室半开的门被轻轻敲了两下。

杨菁抬起，看向门。

林枫站在那里。

“杨老师。”他说。声音不大，语调平静。

杨菁的眼睛亮了一下——那种老师看到学生主动来请教问题时的、充满职业热忱的明亮。她放下了手中的红笔，微笑着向他招了招手。

“林枫？进来吧，找我有什么事吗？”

她的笑容温和而亲切。

她的大大的杏眼弯成了两道柔和的弧线，眼尾处细细的笑纹让她看起来既知又有亲和力。

豆沙色的唇膏在保温杯的边缘留下了一个浅浅的唇印，此刻她的嘴唇因为刚喝过水而带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乌黑长发用银色发夹半挽在脑后，几缕碎发从耳侧垂下来，搭在她锁骨凸起的位置。

那对珍珠耳钉在百叶窗投进来的条纹光影中微微闪烁。

她看着林枫的眼神——温柔、鼓励、充满师者的关怀。

这双眼睛不到一个小时前还因为被他到高而翻白、失焦、涌出泪花。

这张微笑的嘴不到一个小时前还因为被他的填满子宫而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喘。

林枫走了进去。

他的运动鞋在花岗岩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嚓嚓”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