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擂台

祖赫。”金妲在旁边说，像是猜到了林粤粤没听清。

“广东，偷渡过来的，在金三角混了大概一个多月，之前一直在码打零工，上个月才开始打拳。”她弹了弹烟灰，烟灰掉进茶几上的烟灰缸里，碎成几截。

金妲继续道：“连赢七场，三场ko，四场点数胜，没输过。”

林粤粤没说话，她的手指搭在威士忌杯的杯壁上，指尖能感觉到玻璃的冰凉，还有杯壁上凝结的水珠，那些水珠密密麻麻地排列着，大的水珠汇成水流，顺着杯身慢慢滑下去，在杯垫上留下一圈色的水痕。

她另一只手从茶几上的烟盒里抽出一根烟。

烟是金妲的，细支，金色过滤嘴，烟身上印着外文。

她叼在嘴里，金妲的打火机已经递过来了，火苗凑上来的时候，烟纸被烧焦的细微声响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清晰。

她吸了一，烟进喉咙，有一点凉，有一点苦，然后从鼻腔里慢慢溢出来，凝成一团模糊的白雾。

楼下，擂台的围绳被拍得“啪啪”响，裁判在中间比划着手势，说明规则。

祖赫站在擂台的一角，双手搭在围绳上，低看着自己的脚。

他的对手从另一侧爬上来，一个比他矮半的男，但更壮，肩膀宽得像一扇门板，脖子上的肌鼓出来，和下连成一片。

两个在擂台中间碰了一下拳套，然后各自退回自己的角落。

铃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