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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的布料被热水泡得更贴身了，三角杯紧紧箍着
，每呼吸一次胸
就跟着起伏一下，沟里的水被挤出来又流回去。
本昀的目光扫过来。
这次没有躲。
直直地看着她，丹凤眼半阖着，睫毛上凝着水汽，嘴唇抿成一条线，唇钉在下唇左角嵌着，银色的小球被热气蒸得失去了金属的冷感。
他在看她的脸。
只看脸。
维持了一会儿，他移开，低
看水面，手从胸前放下来。
小珍凑到本泠耳边，“你弟刚才一直在看你诶。”
水面底下，没有
能看见的位置，本泠的大腿夹紧了。
在发热。
隔着泳裤的薄布料，被温泉水包裹着，内壁在微微收缩，分泌出来的
体和池水混在一起，分不清了。
寸朋友站起来说去买饮料，束发带也跟着去了，走之前拍了一下本昀的肩，“要喝什么。”
“可乐。”
两个朋友踩着池边的石走了，池子里就剩五个。本泠和三个姐妹在一边，本昀独自坐在对面。
安静了几秒。
小珍
冰，“本昀是吧，你姐总提起你。”
本昀看了本泠一眼。
“她提我
嘛。”
“说你帅啊。”
说他帅。
本昀的表
没什么变化，嘴角往下撇了一个角度，“她有病。”
本泠从水里抬起下
来，“我什么时候说他帅了？”
小珍在旁边疯狂使眼色。
“你天天在群里唠你弟还说没说他帅？”
本泠一听，踹了小珍一脚，踹在小腿上，水花溅出一片。
本昀望着这边。
目光从本泠的脸上往下滑了一个很小的弧度，经过脖子，到达锁骨以下。
比基尼的系带蝴蝶结在热水里泡得有点松了，左边那根带子从肩膀上滑下来一截，三角杯歪了，左胸的比右边多露出来一大块，晕的上沿已经隐约可见。
他的喉结动了动。
目光随即钉回水面上。
“你比基尼带子松了。”
声音很低，嘴唇几乎没动，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句话。
本泠低看了一眼自己的胸。
确实松了。再往下滑都要出来了。
她把带子往上提，重新系紧蝴蝶结。
“谢了。”
本昀闭上眼。
脑袋往后靠在池沿的岩石上，喉结朝着天，脖子的线条绷直。左侧黑玫瑰纹身的花瓣边缘浸在水线附近，被热气蒸得颜色饱和度更
了。
他闭着眼的时候嘴唇很紧，唇钉随着呼吸轻微起伏。
本泠盯着他的喉结看了很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