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可是鸡巴又不长脑子

这双手会纹身，会缝毛绒钥匙扣，会给自己开可乐，但从来不碰她。

从来不碰她。

小时候想牵他手过马路，被甩开。给他擦脸上的饭粒，被躲开。发烧那次他在迷糊中抓住她的手，第二天清醒过来就松开了。

十九年，他的手没有主动碰过她一次。

她想让那双手摸她的子。

想让那些骨节分明的长手指揉上来，掌心的茧子磨着，五指陷进里。

想让那根做了一半毛绒玩偶的手指进她的小里，感受甬道内壁的湿热和柔软，感受紧紧裹住指节的吸力。

手机差点从手里滑出去。

又开始发痒了。

内裤才刚换，净的，但已经能感觉到底裆那块棉布又开始一点点变。

每次想到他就会这样，条件反，比甫洛夫的狗还丢。

狗听到铃声流水，她想到亲弟弟流水。

这个比喻太恶心了。

但好真实。

手机又震了，姐妹群里有在艾特她。

“泠姐你现在在嘛是不是又去偷看你弟了”

她打字：“没有我在客厅他在房间”

“那你现在什么感觉”

什么感觉。

里痒得要命，蒂开始充血了，内裤底裆湿了一小块，脑子里全是刚才他目光从她胸扫到大腿之间的那个轨迹，他看她的时候瞳孔放大的幅度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没什么感觉挺正常的”

扯淡。

手机锁屏扔在沙发上，她闭上眼，后脑勺靠着沙发背，大腿夹紧了，被挤压的时候内壁痉挛了一小下，有体渗出来。

房间那边有很轻很轻的声音透过来。

门关着，走廊很短，隔音很差。

她听见了。

沉闷的、压着嗓子的喘息。

很低，很克制，藏在门板后面。

本泠的眼睛睁开了。

浅棕色的瞳仁在客厅的灯光下亮得吓。

他在房间里什么，她太清楚了。

二十七岁的，过四个男朋友，做过无数次，那种压着声音的粗重呼吸意味着什么，她闭着眼都能分辨。

她的弟弟在撸管。

刚看完她的体，回到房间就撸。

本泠的嘴角慢慢弯起来。

走廊尽那扇关着的门后面，粗重的喘息突然拔高了一个音调，很短促，被咬碎了咽回去，闷在嗓子眼里。

最后，安静了几秒。

隐隐约约抽纸巾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