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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诞的场景。
而他，王轩。
三甲医院
产科主任，妻子贤惠，
儿可
，家庭美满。
此刻正坐在书房里，因为刚才那一道属于妈妈的呻吟，而硬到了要
炸。
他缓缓地重新拿起手机，点开那条三分零七秒的视频。
从
开始播放。
这是他第三遍看。
可这一遍跟前两遍完全不同。
因为前两遍，他还可以骗自己也许不是。
这一遍，他不再需要骗了。
百分之百，确认视频里的
就是他的母亲。
从小到大最亲最的妈妈。
此刻正在上海的?海底捞里，被一只黑的大脚搁在裤裆上，蹂躏。
王轩盯着视频里那块不断扩大的水渍。
蓝色裤料上，水渍如同墨汁在宣纸上洇染。
从一小片，到半个
掌大小，再到覆盖了整个裤裆区域。
最后，水迹沿着大腿内侧的缝隙，向两边蔓延，甚至淌到了卡座的皮沙发上。
在视频的最后几帧里，可以隐约看到，卡座的棕色皮面上，出现了几处反光的水痕。
那是从裤子上渗落下去的体
，浸湿了皮质表面。
火锅店的皮沙发，老妈硬是给家坐出了一滩水渍。
这要是服务员收桌的时候发现了……
“这桌客怎么回事？沙发怎么湿了？泼水了？”
“不对啊，这不像是水，滑溜溜，黏糊糊的……卧槽，不会是……！”
王轩的脑子里，自动脑补了这段不存在的画面，然后一
更强烈的热流涌上来了。
裤裆以
眼可见的跳动了起来。
布料被撑到了极限，每一次心跳都带来一次眼可见的鼓胀。
再不释放，他真的会炸。
王轩将手机放在桌上，屏幕依然亮着，视频重新播放。
那只大黑脚又开始在妈妈的裤裆上蠕动。
第四遍了。
他紧盯着屏幕，右手不知觉的缓缓下移，手指搭上了皮带扣。
就在这一瞬间……
咔嗒。
书房的门锁被转动了。
紧接着，门从外面被推开了。
暖黄色的走廊灯光，如同一把刀，劈开了书房的黑暗。
只见梁雅欣站在门
，穿着一件
白色的家居长裙，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手里正握着一把备用钥匙。
走廊的灯光从她身后打进来，在书房的地板上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
梁雅欣的视线，从打开的门缝里探进来。
先扫过了昏暗的书房，然后落在了书桌前的王轩身上。
遮光帘拉着。
台灯开着。
丈夫瘫坐在办公椅上。
裤子拉链拉到了底。
桌面上的手机屏幕亮着。
画面里，依稀可见一只黑色的大脚，搁在某个模糊的物体上。
什么东西？
梁雅欣眯了一下眼睛，没看清，距离太远了。
但她看清了丈夫的表
，那张脸上同时存在着两种截然矛盾的神。
眼眶是红的，脸颊上有泪痕。
可嘴角却微微张着，能看到牙齿咬着下嘴唇。
呼吸急促，双瞳涣散，像是刚哭过。
又像是正处在某种极度的……亢奋中。
时间瞬间凝固了。
整个书房里的空气，如同被瞬间抽走了。
王轩僵在了椅子上。
如同一个被聚光灯照到的窃贼，全身的血，在一秒钟之内，全部涌到了脸上。
脸色从惨白变成紫红，又从紫红变?成青灰，如同被从水底拎出来的鱼，嘴一张一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梁雅欣站在门，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她跟王轩结婚十二年了。
十二年来，她从未见过丈夫露出这种表。
慌张，恐惧，羞耻，三种绪并存。
还有一丝……被打断好事后的烦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