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双蝶叠翅

比如——年龄不是障碍。

从二十出的大学生到四十多岁的家庭主，从刚毕业的小护士到银行的支行行长，所有面对你的请求都会经历相同的过程。

困惑、为难、接受。

无一例外。

比如——场所不是障碍。

你试过公园的长椅后面，试过商场的消防通道里，试过地下停车场的角落。

无论多么不合适的场所，她们都会在短暂的犹豫后接受。

最多抱怨一句\''''这里不太方便吧\''''，然后就配合了。

但也有些发现出乎你的预料。

第一个意外发现，是关于记忆的。

你在五月中旬对同一个——住在你隔壁楼栋的快递站点老板娘，姓周，三十五岁——提出了第二次请求。

第一次的时候，她经历了完整的\''''困惑→为难→接受\''''过程。

但第二次，她看到你的时候，脸上的表直接跳过了困惑阶段——她一看到你走过来，就叹了气，说了一句：又来了啊。

她记得。

她清楚地记得上一次发生的事。记得每一个细节。

但这种记忆不会转化为抗拒或报警。

她只是记得——然后更快地接受了。

第二次甚至不需要\''''为难\''''这个环节，她直接就配合了，态度甚至比第一次还自然。

第二个意外发现，是关于旁观者的。更多彩

六月初，你在一个小区花园里对一个晨跑的姑娘做了事。当时花园里还有三四个晨练的大爷大妈。他们看到了。

但他们的反应不是报警、制止、或者围观——他们只是略微侧目，有的皱了皱眉，有的加快脚步走开了，有两个坐在石凳上的大妈甚至继续聊她们的话题，只是声音压低了一些。ｈｔtｐ://ｗｗｗ?ltxsｄｚ.ｃōｍ

就像看到路边有在修水管。

不愉快，但不会预。不理解，但不会阻拦。

旁观者的反应和当事不一样。

当事会经历\''''困惑→接受\''''的完整心理过程；旁观者则是纯粹的冷漠——他们不会参与，不会预，更不会事后报警或传播。

第三个发现，是最让你兴奋的。

七月初。半个月前。

你在棕榈湾的别墅区里做常巡检，遇到了一个来看房的客户。

三十岁左右，开着保时捷卡宴，穿着一身maxmara的驼色大衣——在七月的南海市穿大衣，纯粹是为了摆阔。

你对她提出了请求。

她的反应比之前任何一个都快——几乎没有困惑的阶段，只是微微愣了一下，然后就接受了。

事后你琢磨了很久，得出了一个假设——也许这种能力的效果和对方的心理防线成反比。

防线越低的越快接受，防线越高的需要的缓冲时间越长。

但无论多高的防线，最终都会被穿透。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

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

你还发现了一条重要的规律——这种能力不受数限制。

一个和两个没有区别。

你在一周前试过——在一家茶店里，同时对柜台后面的两个店员提出了请求。

她们对视了一眼，表几乎同步地从困惑变成了为难，然后又几乎同步地接受了。

甚至，当两个同时经历这个过程时，她们之间会产生一种奇妙的\''''互相确认\''''效应——你看她也接受了，那我接受也没什么不正常的。

这种效应反而让她们的接受速度比单独面对时更快。

就像今天的这对双胞胎。

你的目光再次扫过床上的两个孩。

一模一样的面孔。一个趴着喘气，从腿间流出。一个侧卧着看你，嘴角挂着无奈的弧度。

午后的阳光在她们身上投下温暖的光影。空气里漂浮着微小的尘埃颗粒，在光柱中慢慢旋转。

你走向了床。

你的脚步不快，但很稳。赤的脚掌踩在羊毛地毯上，无声无息。

林诗琪看着你走近，她的眉毛动了一下。

“你那表……不会是又要来吧？”

你的手伸向了她的腰。

粗糙的手掌贴上了她腰侧光滑的皮肤——温度差异让她打了个小小的激灵。

你的手很热，带着劳动者特有的燥和粗粝。

她的腰很凉，细腻得像绸缎，上面还残留着之前你留下的通红指印。

你把她翻了过来。

林诗琪从侧卧变成仰面朝天的姿势，赤金色的裙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