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待到潮水退去时

“我最后再说一遍，”

“村子里最大的异常，那个虚弱的“邪神”，此刻正躺在教堂的地下，”

“祂暂时没有行动的能力，被普罗尼亚神父藏在地底，我们趁着夜色潜进去，悄然坏地下维持祂状态的法阵，”

“失去生命力供应的祂将会很快变得更加虚弱，”

“届时如果可以的话，尝试让露珂娅士给予祂致命一击——当然考虑到风险的话最好不这么做，如果条件不允许，我们就及时撤退，”

“我之前已经有向外界传递信息，教会员要不了多久就会赶到，到时候由他们来处理后续即可。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寻╜回?获取地址lｔ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

两男两围坐在露珂娅小屋一楼，换着报，并且在进行着最后的确认。

这其中西格文是对村中底层秘密最了解的一个，托教会的福，他系统的学习过对那些邪教、诅咒、污染、异端的判断方式，在处理这种因为隐秘崇拜而诞生的危险有着敏锐的感知力。

在这方面虽然另外三在斯库尔村居住时间更长，但是却并没能意识到一些细枝末节的改变。

比如领主城堡大厅的楼梯左右台阶数不一；比如村里某些晚上会互相进别的家彻夜不归；比如近些年村里屠宰场从下游迁移到上游，却从未有从上游飘来动物内脏或者其他处置物；比如教堂的警钟比其他地方的警钟总是多敲两下……单个事件也许没有什么，但是组合在一起看问题可就相当大了。

这些事实总是听的阿菈贝拉和卡戎不寒而栗，而露珂娅虽然曾经经历过不少类似的事，但是在长年累月下总是下意识忽视掉那些隐秘的角落。

“我曾经确实是汐教会的圣，”在谈中，露珂娅没再隐瞒自己的过去，“而且是那一代圣中最有潜力成为神圣仆的一位，神圣仆是只有得到了神恩赐，并且拥有教皇册封才能持有的衔，是神灵真正的代行者，与挂着虚假神眷者衔的“圣”不同，祂们是真正掌握了实权，有权利涉魔法世界运转的存在。”

她抿了一红茶——在谈论正事时，她才会才会拿出她珍藏的茶叶，在她看来，这很“魔”。

“在教会外，祂们一般也被称为“天使”。”

“就是那些经常出现在教会典籍里的物？”卡戎询问对方，“那些被冠以“圣xxx”称呼的大物？比如，圣德尔菲尼？”

圣德尔菲尼是纽因格堡——这是杰斯顿男爵领地内最大的城市的名字——的教堂的名字，算是纽因格堡的地标建筑。

“那只是“圣者”，虽然也是神的仆，但达不到“天使”的层次。”露珂娅摇了摇，纠正道。

“圣仆……天使……眷者……”而阿菈贝拉早就完全像个局外一样，虽然单词不少她都认识，但却完全听不懂他们讨论的内容，于是选择了放空大脑。

“换句话说，露珂娅士曾经差点成为整个汐教会都排的上号的大物，而这样的物，都遭到了仪式的污染，遭受了控制，”西格文走到窗边，向外看去，村道上站着许多漫无目的行走的村民，时隔一天，村民们显然被影响的程度加了更多，随后他看向阿菈贝拉，“我们将要面对的就是这样的恐怖，所以，如果你们现在想逃，完全可以放弃这里逃走。”

“不行……我还不能逃走，老爹还没有找回来……”阿菈贝拉紧咬下唇，讲道，“老爹虽然是个垃圾，但是他好歹也是我的父亲，独自把我带大……”

“所以，可以的话，请让我也加你们吧！”她声调变得更高，更加坚定。

“你这只是不自量力……”西格文叹了气。

“我倒是觉得，在这种时候，多一个就是多一份力量，”露珂娅也没抬，又抿了一，在两位男的注视下缓缓开，“当然，我没打算让她去送死，而是……”

……

咔。

露珂娅转动了炼金室的暗门机关，将一台书架移开，展现出了地下的隐藏房间，看得卡戎目瞪呆。

“老师，我从来不知道家里还有这么个地方……”卡戎喃喃道，他将视线投进密室，那里没有什么别的设置，大多是一些奇形怪状的神奇物品，同时还有一本被端放在房间尽的，浑身撒满金色光晕的羊皮书籍。

“这是我的收藏室，”露珂娅自豪说道，在三或惊艳或震撼的目光中滔滔不绝地介绍起来，“我喜欢收藏一些神奇的小玩意，这些大多数都是以前冒险的时候收集来的。”

这些物品有的是长相怪异的毛绒玩偶，有的外形普通的小小方盒，有的是长着一只翅膀的眼球，有的是嵌着各种颜色宝石的项链，还有的是沾着血迹的紫方巾。

它们大多数被露珂娅大条地堆在一起，毫无章法宛若一个旧的杂物堆，只有那本羊皮书被工工整整摆放在唯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