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真是太美了!”
钱员外看得眼珠子都直了,嘴里的赞美不要钱似的往外冒,“夫
这一穿,简直比那月宫里的嫦娥还要美上几分!这衣服能穿在夫
身上,那也是它的福分啊!”
黄蓉被夸得满脸通红,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中仿佛真的溢出了水光,娇嗔地白了他一眼:“员外真会说话,妾身哪有您说得那般好……”
“哪里是会说话?我这说的全是肺腑之言啊!”
钱员外趁机凑上前去,围着黄蓉转了一圈,那双贼手极其自然地伸向了她的腰间。
“只是这里……似乎有些褶皱,我帮夫
平整平整。”
他假模假样地说着,手掌却实打实地贴上了黄蓉那柔软的腰肢,甚至还故意顺着那曲线向下滑动,在胯骨处轻轻按压。
“嗯……”
黄蓉身子一颤,
中发出一声极轻却又极媚的嘤咛。
她并没有躲闪,也没有推拒,反而像是有些站立不稳般,身子微微后仰,正好靠在了钱员外的手臂上。
这一声娇呼,简直就是最明显的信号!
钱员外心中狂喜:*成了!这小娘子果然也是个耐不住寂寞的主儿!*
他胆子更大了,那只大手猛地一紧,在那丰满的
侧狠狠捏了一把,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惊
弹
。
“啊……”
黄蓉再次低吟一声,反手抓住了钱员外那只正在作怪的手,呼吸变得急促而紊
,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却说出了一句让他瞬间清醒的话:
“别……员外……我家夫君……马上就要回来了……”
这句话如同一盆冷水,却又更像是一剂催化剂。
钱员外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不是不愿意,而是不敢;不是不想偷
,而是怕被抓!
这说明什么?
说明只要时机合适,这朵娇花就是他的囊中之物!
“好好好,既然尤兄要回来了,那今
便不打扰了。”
他反手握住黄蓉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不仅没有松开,反而更加
款款地摩挲着,眼神火热得仿佛要将她融化:
“夫
,今
虽有些仓促,但来
方长。明
……明
我再来看你。”
说完,他意味
长地捏了捏黄蓉的手心,这才依依不舍地转身离去,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和满屋子令
心跳加速的暧昧气息。
次
午后,阳光正好,听雨轩的水榭之中,早已备好了茶水点心。
钱员外今
特意换了一身月白色的长衫,手里还抱着一张古色古香的瑶琴,那是他花重金从京城淘来的名品,虽然他琴艺平平,但这琴却是实打实的好东西。
“铮——铮——”
一阵断断续续、甚至有些刺耳的琴声在水榭中响起。钱员外摇
晃脑,那一脸陶醉的模样,仿佛自己真的是伯牙再世,正在演奏绝世名曲。
黄蓉坐在对面,心里早就把这老不知羞的骂了一百遍。
这哪里是弹琴?
简直就是弹棉花!
她堂堂桃花岛主的
儿,琴棋书画无一不
,听这种噪音简直就是受刑。
但她面上却不得不做出一副如痴如醉、崇拜不已的神
,那一双美眸紧紧盯着钱员外,仿佛看到了什么稀世珍宝。
“好!真是太好了!”
一曲终了,黄蓉立刻鼓掌叫好,眼中满是星星,“员外果然是风雅之
!这琴声……听得
家心都醉了。”
“哪里哪里,拙作而已,让夫
见笑了。”钱员外得意地捋了捋并没有几根的胡须,心里却乐开了花。
看来这小娘子果然是个没见过世面的,这种三脚猫的功夫都能把她忽悠住。
“唉,真是羡慕员外。”黄蓉轻叹一声,眼神黯淡下来,“
家出身穷乡僻壤,家里又是做那种粗笨生意的,从小到大,哪里听过这种仙乐?更别说是学琴了。”
她抬起
,一脸希冀地看着钱员外:“员外,您能不能……能不能教教
家?
家虽然笨,但是……真的很想学。”
这话正中钱员外下怀!教琴?那可是男
肌肤相亲的最佳借
啊!
“既然夫
有此雅兴,在下若是推辞,岂不是不识抬举?”钱员外立马放下架子,拍着胸脯保证,“来来来,夫
坐过来,在下这就教你
门指法!”
黄蓉“羞涩”地起身,走到钱员外身边。发;布页LtXsfB点¢○㎡
钱员外极其自然地往旁边挪了挪,让出一个位置,然后……竟然直接坐在了黄蓉身后!
“夫
,这弹琴讲究个坐姿端正,手腕悬空。”
他伸出双手,从后面环抱住黄蓉,大手覆盖在黄蓉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上,整个胸膛紧紧贴着黄蓉的后背,那
子热气直接
洒在她的耳后。
“来,我教你,这只手按弦,这只手拨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