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太湖行·14】春宵贱卖作暗娼

作熟练地解开缆绳，摇起船橹，画舫如同幽灵般滑了太湖处，将那段荒唐至极的暗娼岁月彻底抛在了脑后。

主舱内，三被平放在那铺着厚厚波斯长毛地毯的中央。

尤八、尤小九和一各自端来一盆温水，手里拿着柔软的棉帕，开始极其细致地为她们清理身体。

“啧啧……这帮泥腿子，真他娘的粗鲁。”

尤八一边用温水擦拭着黄蓉大腿根部那些涸的斑，一边忍不住在心里暗骂。

那原本紧致的花，此刻不仅红肿不堪，甚至边缘还被磨了皮，随着擦拭的动作，里面还在不断地往外吐着那些不知属于哪个苦力、脚夫的浑浊体。

他耐着子，一点点地将黄蓉身上的污垢、汗水和别的清理净。

就在尤八将温热的棉帕敷在黄蓉的小腹上时，那具原本像死尸般僵硬的娇躯，突然微微颤动了一下。

黄蓉那双空麻木的桃花眼，渐渐有了一丝焦距。她缓缓转过，看着正半跪在自己身侧、满脸横的尤八。

那眼神中没有往的明，也没有高高在上的威严，甚至连那子的媚意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心底发寒的痴傻与迷恋。

“夫君……”

黄蓉红唇微启，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但吐出的这两个字，却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尤八的心。

她伸出那只还有些颤抖的玉手，极其眷恋地抚摸着尤八那张丑陋的脸庞，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的痴笑：

“夫君……今晚……今晚太刺激……太过瘾了……”

尤八被黄蓉那一声娇软痴傻的“夫君”叫得骨缝里都酥了。

他那只拿着棉帕的手停在半空，一时间竟忘了动作。

看着眼前这个哪怕被千骑、万跨，此刻却满眼依赖地望着自己的绝世美，一前所未有的膨胀感与征服欲瞬间塞满了他的胸腔。

他知道，这已经彻底被他带进了那条名为堕落的万丈渊，再也爬不出来了。

而旁边的小九和一，也同样经历着震撼。

在温水的擦拭和肌肤的触碰下，程瑶迦和小龙也渐渐从那场几乎碾碎灵魂的极乐地狱中“回了魂”。

她们没有像往常那样，在结束一场鏖战后立刻盘膝而坐，运转《九合欢经》去修复受损的经脉、吸收那些驳杂的阳气。

相反，当尤小九试探着将一丝真气渡程瑶迦体内时，却被她极其虚弱却又坚定地推开了。

“别……小九……让姐姐……再疼一会儿……”

程瑶迦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她无力地摊开四肢，任由那从大腿内侧、花处乃至后庭传来的火辣辣的撕裂感与酸胀感，如水般一波波冲刷着她的神经。

小龙也是如此。

她那一身曾经欺霜赛雪的冰肌玉骨上，此刻布满了指痕、牙印和各种令不忍直视的红斑。

她甚至连眼睛都不愿睁开，只是嘴角挂着一抹诡异的浅笑，静静地感受着体内那种被彻底掏空、又被无数陌生男强行填满后的空虚与余韵。

她们贪恋这种真实的、甚至带着屈辱与痛苦的体反馈。

如果现在就运功修复，那刚才那场疯狂的“十铜板狂欢”，就像是一场随时可以醒来的春梦，少了那种刻骨铭心的下贱感。

“蓉妹妹……龙儿……”程瑶迦转过，看着同样瘫在地毯上的两，眼中闪烁着病态的兴奋，“刚才……你们数清了么……到底有多少个泥腿子……进了那棚子？”

“记不清了……”黄蓉轻轻摇了摇，那声“夫君”过后的痴傻似乎褪去了一些，但眼底的疯狂却更甚，“一开始还能数……后来……只觉得那东西一个接一个地捅进来……有的带着鱼腥味……有的带着猪血味……有的还只有半根手指长……”

她闭上眼，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四面漏风的席上，被那些她平里连正眼都不会看一眼的苦力们肆意蹂躏。

“到最后……我连痛都感觉不到了……只剩下麻木……”黄蓉喃喃自语，声音里透着一令心悸的颤栗，“姐姐，龙儿，你们知道那种感觉吗？那一刻……我真的觉得我不再是郭夫，甚至连个都不是了……我就是一个生来就为了挨的……只要给钱……谁都能进来捅几下、一泡……”

“我也一样……”小龙清冷的声音此刻却染上了浓浓的秽，“那些老子、叫花子……他们的身上那么脏……那么臭……可他们在我的时候，我竟然觉得……我就是属于那个泥潭的……我就是他们花三个铜板买来的母狗……”

三位曾经高不可攀的武林主母，就这么赤身体地躺在画舫华贵的地毯上，像是在流什么绝世武功的修炼心得一般，热烈、甚至带着几分炫耀地讨论着自己是如何被一群底层男到麻木、到失去尊严的。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