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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好像真没吃过他做的饭。平时都是吴妈做，偶尔出去吃，他从来没下过厨。
“能吃吗？”她问。
顾聿彦低
亲她一下，嘴唇碰了碰她额：“试试就知道了。”
车子开上高架，晚高峰堵得一塌糊涂，走走停停。林晴靠着他胸
闭眼，快睡着的时候，听见他开。
“老婆。”
“嗯？”
“你中午说的那句话，我会议结束后琢磨了好久。”
林晴睁开眼，从他怀里抬眸看他：“哪一句？”
顾聿彦食指在他大腿上敲了敲，慢悠悠地说：“‘我老公是废物’那句。”
林晴：“…………”
她想起来了。
当时她被
得脑子都是浆糊，他问什么就答什么，压根没过脑子。什么“老公是废物” “老公没老板厉害”，全是被他
着说的。
现在他提这个？
林晴坐直了，从他怀里挣出来：“那不是我说的。”
“那是谁说的？”
“你我说的。”
顾聿彦看她一眼，眼神特无辜：“我你？我怎么你了？”
林晴噎住。
她能说什么？说“你用
我下面那张嘴的时候我说的”？
她
吸一气：“顾聿彦，你别太过分。”
“我没过分。”
他语气特平静，跟聊天气似的，“我就是觉得，你对我的评价好像不太客观。”
“那不是我说的！”
“你说出了。”
他顿了顿，“还不止一遍。”
林晴：“……”
她想掐死他。
“而且，”顾聿彦继续说道，表
还是那副正经样，“你说‘老公没老板厉害’，问题是老板也是我。那你到底在说谁厉害？”
林晴恨不得用眼神杀死他。
他嘴角快速翘了一下，很快就压下去了。
“所以我就想，你心里是不是真觉得我不行。”
林晴彻底无语了。
这狗男
在跟她算账。而且算的是他自己她说的话的账。
“顾聿彦，”她声音压得很低，“你幼不幼稚？”
“不幼稚。”
他一本正经，“这叫夫妻之间坦诚
流。”
“坦诚你个。”
“你看你又骂，”他叹了气，“我到底做错什么了？”
“我每天辛辛苦苦赚钱养家，”
顾聿彦：虽然存款几辈子都花不完
“回家还给你做饭，”
顾聿彦：虽然今天晚上是第一次…
“你说什么我都听，”
顾聿彦：老婆的话那必须得听
“结果你背地里说我废物。”
林晴吸一气，再吸一气，强忍着揍他一顿的冲动。
“顾聿彦，你是不是皮痒了？”
他没形象地笑了，这次是真没忍住，笑得眼睛弯起来，一只手伸过来捏她脸：“老婆，开玩笑的，别生气。”
林晴拍开他手：“走开。”
她靠着椅背看窗外，不理他。
“老婆。”
不理。
“老婆大。”
不理。
“林晴。”
还是不理。
他伸手，食指戳了戳她肩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