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别墅里的震憾

从一个静止状态瞬间变成完全勃起，像被按了一下开关。

我的大脑还没来得及处理任何绪，身体就已经诚实的做出了回应。

阿明在我身后关上了门，门锁“咔哒”一声，像某种仪式完成的信号。

“森哥，来了啊”

一个声音传来，打了凝固的时间。

“我叫阿信。”他走过来跟我握手，“明哥经常提你，今天总算见着真了。”

“叫我阿森就行。”我说，声音非常的沙哑。

餐桌旁的沙发上坐着两个男，他们面前摆着啤酒和果盘，像是在看一场表演，事实上他们也确实在看表演—三个的调教表演。

阿信依次给我介绍：

“这是勇哥。”他指了指戴着金丝边框眼镜的男，看起来斯文儒雅，带着几分社会英的气质，年纪约莫三十出。

“这是阿斌。”白色的牌t恤，脚踩限量aj，整个一副嘻哈达的派，看起来比我还小。

阿信的目光转向餐桌旁那个手里握着狗链和鞭子的男，和他眼神微微流了一下，接着介绍道：

“还有阿伟，悠悠的主。”

阿伟朝我微微点，又低继续看着地上四肢着地爬行的那个。

“悠悠。”我重复了一下这个名字，看着地上爬着的。原来她叫悠悠。

勇哥从茶几上拿起一瓶啤酒递给我，推了推眼镜说：“听阿明说你是第一次玩？”

我接过啤酒，和勇哥碰了碰喝了一。

“是的，勇哥。第一次玩。”

“第一次玩也没事儿，你不用拘紧，大家都挺好相处的。黄片你看过吧，照着上面玩就行了。”他笑了笑，那种笑容让我想起了一种职业—销售，那种很擅长拉近际关系、让快速卸下防备的。

阿斌翘着二郎腿，歪着看我，表里带着几分玩味：“森哥，勇哥说得对，你可千万别拘着，放开了玩才有意思。”

“明哥说你和他是一个学院的？”

“是的，我俩都是软件学院的，明哥比我大一届。”

简单的寒暄了一会儿，聊的都是些大学里的旧事，气氛渐渐松了下来，大家也就熟络了。

“哦——哦——哦——”一阵急促的声音响起。我转看向餐桌，是趴跪着的那个发出的——她身后的加快了抽的速度。

阿信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很自然地开始介绍：“趴着被的那个叫瑶瑶，她身后她的叫婷婷，她俩是一对拉拉，也是川音的同学。阿斌找来的，腿长腰细翘，才坑几个月，还算比较新。”

他顿了顿，又指向爬着的：“那个叫悠悠，阿伟的，在双流机场上班，是个空姐，今年二十五岁。有瘾，是个m，喜欢受虐。”

阿信说话的语气像在介绍几款车型——配置、参数、特点，语气客观、平静的不带任何感色彩。

勇哥从冰箱里拿了几罐啤酒，摆放到茶几上，随来了一句：“悠悠是阿明喜欢的款，子大。”

所有都笑了起来，连牵着狗链的阿伟也没忍住。

他一边笑，一边捏了捏悠悠的——很使劲地捏。悠悠脸上抽搐了一下，没有躲，也没有叫，只是喉咙里含混地呜呜着。

阿伟突然侧过看向我，手指仍捏着悠悠的没有松开。

“阿森，你是哪一年的？”

我仔细打量了一下他。这家伙五官硬朗，下颌线锋利，眉毛浓黑，身上带着一社会的痞气。

“我98年的。”我笑着说。

“那你没我大，得叫我一声哥。”

“叫哥没问题啊。但是我俩谁大，得脱裤子比过才知道。”

这句话脱而出的时候，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这不是我会说的话。

在老婆面前，在朋友面前，在任何我习惯扮演的角色里，我都不会说出这种话。

可此刻在这栋别墅里，在嗡嗡的震动声和含混的呻吟声里，这句话就那么自然而然地冒了出来。

阿伟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笑声很响。他顺势用力拍打悠悠的，“啪”的一声，在别墅里回。

“阿森，这么自信的吗？你这哪像是第一次玩的啊。”他笑得前仰后合，“我说的是比年龄不是比，你确实得叫‘伟哥’才行！”

“那我是不是也得叫你一声‘伟哥’呢？”阿明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喝着啤酒说道。

阿伟的笑容收敛了一些。

“这哪儿能啊！”他松开悠悠的，双手夸张地作了个揖，“社会我明哥，到哪儿你都是我哥，我亲哥！”

所有都被阿伟这夸张的举动逗笑了，阿明也笑了，冲他比了个中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