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阿明

我盯着那个视频看了好几遍，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硬得发疼。

“看了没有？”他问。

“看了。”

“感觉咋样？”

“还行吧。”

“就还行？你不心动？”

我沉默了。

他在那笑：“你这个，太正经了。生苦短，该耍就耍嘛。你朋友又不知道。”

“我不能对不起我朋友。”

“出去个妹子怎么就对不起呢？又不是让你跟她分手。就是出来玩玩，又不是当真，你朋友又不吃亏。”

这家伙道理一套一套的，我没回他。

但那天晚上，我趁老婆睡着了，偷偷翻出那个视频又看了一遍。想象着画面里的那个是老婆，老婆也那样跪在地上，嘴里含着。

那一刻，我浑身打了个激灵。

我躺在黑暗里，心跳慢慢平复，心里却涌上一说不清的感觉。有兴奋，有愧疚，还有一种隐隐的、我不愿意承认的渴望。

那段时间，我心里像长了一样，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白天上课、打球、做项目，一切都正常。但一到晚上，躺在老婆身边，脑子里就忍不住冒出视频里的那些画面。更多彩

我开始在网上搜一些东西，关掉浏览记录的那种。

有一次老婆半夜醒来，发现我还醒着。

“你怎么还不睡？”

“睡不着。”

她凑过来，摸了摸我的额：“不舒服？”

“没有。”

她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忽然问：“你是不是有心事？”

“没有，就是最近学习压力大。”

她将信将疑，但没再追问，只是把我搂得更紧了一些。我感受着她的体温，心里忽然有些愧疚。

我想，我是真的她的。从小学到现在，十几年的感，不是假的。可为什么我会对那些东西感兴趣？

是因为阿明那些话和视频吗？还是因为我本来就是这样的？

我不知道。

阿明又一次发来视频。

这次不是场子里拍的，是一个酒店房间。

一个趴在床上，高高撅起，一个男站在后面，着她的眼，一下一下地顶。

另一个男在她身下，着她的骚。

的嘴里还含着一根，发出呜呜的声音，脸上全是满足的表。

视频最后，三个男几乎同时了。一个在她嘴里，她动了动喉咙，咽了下去，另外两个分别在她的眼和骚里。

“爽不爽？”视频里有问。

喘着气，声音沙哑：“爽……好爽……”

我关掉视频，手心全是汗。

又过了两三个周。

阿明每次去玩了，还是时不时的发视频给我，但没再提一起去玩的事。

我们还是照常打球、吃饭、喝酒，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有一次打完球，我们坐在球场边喝水。夕阳把整个球场染成橘红色，远处有在跑步，有在聊天。

“阿明，”我忽然开，“你上次视频里的那些……你们都是在哪儿玩的？”

他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点意外。

“怎么，想通了？”

“没有，我就是随问问。”

他笑了笑，没急着回答，喝了一水才说：“你要想试试，就直白了说，我带你去见见世面。”

“我再想想。”

“行，你想好了跟我说。”

那天晚上回到出租屋，老婆在厨房煮面。我站在厨房门看着她，看她系着围裙，发随便扎了个马尾，锅里冒着热气。

“看什么呢？”她都没回。

“看你啊。”

“神经病。煮个面有什么好看的。”她笑了，把面捞出来，端到我面前。

我吃着面，心里像揣了团麻，理不清也放不下。我想起阿明说的那些话，想起那些视频，想起那些让我心跳加速的画面。

我又想起老婆，想起她趴在我胸的样子，想起她说“我们真的一起来成都了”时眼里的光。

我到底想要什么？

几周后，我给阿明发了一条微信。

“这周末你的那个局，我跟你一块儿去。”

他秒回了一个字：“好。”

发完消息，我坐在出租屋的阳台上，抽了一根烟。老婆回清江看她爸妈了，房间里空的。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冲动，已经压过了理智。

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