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们的大学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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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下，筷子在碗里戳来戳去：“我怕毕业了就不在成都了。”

我握住她的手：“成都在哪里，我就在哪里。你在哪里，哪里就是成都。”

她抬起，眼眶红红的：“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麻了？”

“跟你学的。”

她骂了我一句，然后笑了。我看着她笑，心想，这话我是认真的。

周末的春熙路，永远是山海。

老婆挽着我的胳膊，从春熙路逛到太古里，再从太古里逛到ifs。她喜欢看那些大牌的橱窗，试衣服试鞋子，最后多半什么也没买。

倒是我，每次逛街都会给她添点东西。

“别买别买……”她嘴上这么说，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眼里藏不住的笑意，一看就是心里美着呢。

太古里旁边有一条巷子，走进去就是大慈寺。闹中取静，一墙之隔，外面是繁华的商业街，里面是千年古刹。老婆喜欢去那里坐坐。

有一次我们从大慈寺出来，天已经黑了。

太古里的灯光亮起来，暖黄色的，照在老婆脸上。

她站在群中，回看我，忽然跑了过来，踮起脚尖亲了我一下，舌尖还调皮地顶了进来。

“什么？”我吓了一跳，毕竟周围全是。

她嘻嘻笑着：“想亲就亲咯，管那么多。”

我心想，这丫，胆子越来越大了。

但那一刻，我觉得整条太古里的灯，都没有她好看。

大一那年的国庆，我们没回清江，去了青城山。

老婆说：“来了成都这么久，还没去玩过，说出去都丢。”

青城山的前山道观多，后山风景好。老婆非要去后山，说爬山才好玩。

“你确定？”我看着她，“到时候别喊累。”

“谁喊累谁是狗。”

那天天气很好，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林子里有鸟叫和虫鸣。

老婆走在前面，高马尾一甩一甩的。

爬到一半的时候，她停下来喘气，脸涨得通红。

“不行了，走不动了。”

“汪一个。”

“你——”

“谁说的谁喊累谁是狗？”

她瞪我一眼，咬牙切齿地学了一声：“汪。”

我笑得前仰后合，蹲下来：“上来，我背你。”

她犹豫了一下，趴到我背上。她的身体很轻，呼吸就在我耳边。我背着她走了一段，她突然说：“放我下来吧。”

“怎么了？”

她把脸埋在我肩膀上：“我想自己走。这条路，我想跟你一起走完。”

我心想，这丫，说出来的话总能戳到我心里最软的地方。

后来我们终于爬到山顶。站在老君阁前，整个成都平原尽收眼底。老婆靠在我怀里，风吹起她的发。

“我们要一直这样，”她说，“一起爬山，一起走路，一起看风景。”

“好，一直。”

她没再说话，只是靠得更紧了一些。我搂着她，心想，这一辈子，我都不会让她一个走。

我们虽然租了房子，但还是偶尔会去酒店开房。

听起来很奇怪，有家不住，跑去住酒店。

我们住过九眼桥附近的民宿，春熙路的连锁酒店，还有太古里旁边的式酒店。

每次去酒店，老婆都会带一个小包，装着睡衣、护肤品，还有她喜欢的香薰。

有一次我们住在一家可以看到锦江的酒店，窗外是九眼桥的夜景。老婆洗完澡出来，发湿漉漉的，裹着浴巾，走到窗边看风景。

“好看吗？”她问。

“好看。”我说，眼睛却一直在看她。

她回过瞪我一眼：“看风景！”

“风景没你好看。”

她没说话，但从窗边走过来，跪坐在床上，湿发贴着脸颊。她凑近我，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朵，轻声说：“那你想不想我？”

我心里一紧。

那个晚上，我们从床滚到床尾，从床上滚到沙发上。

酒店的床很软，比我们出租屋里的那张好太多。

老婆在上面像一条鱼，滑溜溜的，我抓都抓不住。

“你到高了吗？”我喘着气问。

“嗯……嗯……到了……到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第二天早上，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老婆还睡着，嘴角微微翘起，不知道在做什么梦。我看了她很久，心想，这个画面，值得记一辈子。

我们有个高中同学也在电子科大读书。有次老婆来找我，顺道把他叫上了。

电子科大沙河校区的银杏树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