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共舞

尖叫声掀翻了屋顶。

他甚至没来得及没谢幕。

把她像小孩一样托着抱了起来，径直往后台走。

时念咬着他耳朵，声音又嗔又软：“都怪你。”

“怪我？”

“在台上——手指都快进去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气音比实音多，嘴唇贴着他的耳廓，气息一下一下地扑进去。

江临手臂收紧，声音压得极低：“念念，再勾我，我现在就弄死你。”

“江临哥哥——”她拖着尾音，故意把每个字都咬得黏黏糊糊，“你凶我。”

“嗯，还想对你更凶点。”

四下全是，后台的灯光刺眼，工作员来来往往，道具箱堆在墙角。

但他们不在乎。

江临抱着她穿过群，时念搂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窝里。

他一路抱着她走出校园，上了江家的私家车。

车门关上的那一瞬间，世界被隔绝在外。

两张嘴吸在了一起。

像是溺水的终于浮出水面，拼命攫取对方中的氧气。嘴唇撞在一起的时候带了力道，牙齿磕碰，舌尖纠缠，谁也不肯退让半分。

江临含住她的下唇吮吸，她便咬住他的上唇报复；他探进去，她便缠上来；他退出去，她便追过去。

你来我往，像是在打一场没有硝烟的仗，谁先投降谁就输了。

嘴唇分开又黏上，黏上又撕开，每一次分离都牵出银丝。

含一，换一边；咬一，再换一边。

节奏时而疾如雨，时而慢得像在舔舐伤。

时念的呼吸被打碎了，碎成一片一片的气音，从喉咙里漏出来。

江临顺着她的下往下吻。

下颌线，脖颈，锁骨——一路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他撕她的裙子，亮片崩落了几片，落在车座缝隙里。

他撕她的胸贴，弹出来的时候他低就咬了上去。

先是尖，被牙齿叼住，轻轻研磨，再猛地一吮。时念整个弹了一下，后背撞在车门上。

然后是。

他张开嘴，含住大半边，舍不得真咬下去，又忍不住用牙齿反复碾压。

她的从他指缝间溢出来，白得晃眼，被他咬过的地方泛着。

“江临——”她忍不住叫出声，声音又尖又软，尾音发颤，“轻点，疼。”

“疼就咬我。”

他抬起埋在她胸的，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那眼神里有火，有渴，有被欲烧红了边缘的理智。

他的声音低哑得不像话：“我想要你，念念，给我——念念，给我好不好。”

时念的手指滑过他的嘴角，他的下颚线，指腹感受着他下颌骨的棱角。

“江临，你不会娶我的，你忘了吗？”

她的指尖停在他的喉结上，那里还有她刚才咬过的浅浅齿痕。

“你要不起我。”

江临红了眼。

他低下，一咬在她的房上。这一次是真咬——牙印陷进，见了丝丝血迹，他才舍得松嘴。

时念是真哭了。眼泪从眼角滑下来，落在车座皮面上。分不清是疼的还是爽的，她只是哼哼唧唧地重复：“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江临没哄。

他反而将她双腿抬起并拢，一只手箍住她的两只脚踝，另一只手解开裤链，把硬得发烫的东西掏出来，进她大腿缝隙中。

他不要命地撞击着她的腿缝，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

时念大腿内侧的软被磨得发疼，火辣辣的一片，她双手疼得掐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去：

“江临——轻点、慢点——大腿要被你磨了——”

“你再说一遍？”

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动作不但没停，反而更狠。他的器擦着她的唇缝隙前后磨动，几次滑到，蹭过去，又抽回来。

时念又哭又求，手指抠着他的肩膀，声音断断续续：“我错了——念念错了——江临哥哥疼疼念念好不好——真的好痛——”

她躬起身去吻他的嘴，想用嘴唇堵住他、软化他。

他偏躲开了。

他不管不顾地继续撞，疯了似的，她的腿心被磨得红肿，唇泛着充血后的色，大腿内侧一片红痕。

最后他在她脸上、子上、肚脐眼上出来，白浊的体挂在她身上，像碎掉的月亮。

时念迷迷离离地半睁着眼，睫毛上挂着泪珠，脸上、锁骨上、房上全是黏黏腻腻的。

她的嘴唇微张，呼吸又浅又碎，整个像被泡在水里捞出来的——湿透了，软烂了，连骨都是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