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坐着的角度,刚好能看到里面那片
邃的沟壑,以及那两团没有任何遮掩、随着动作微微晃动的白腻软
。
我猛地闭上眼睛,狠狠地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剧烈的疼痛让我瞬间清醒过来。
“那我先出去了。”我像逃命一样站起身,
也不回地冲出了堂屋。
“哎,你带把伞啊,外面太阳毒!”李雅婷在身后喊道。
我没有理会,几步冲出院子,顺着门前的土路,漫无目的地往村子里走去。
早晨的李家屯已经彻底苏醒了。
阳光毒辣地烤着地面,空气中弥漫着一
混合着牛粪、
和泥土的味道。
路边的几棵大柳树上,知了已经开始不知疲倦地叫唤起来,吵得
心烦意
。
我走在坑洼不平的土路上,感觉周围的一切都在旋转。
路过的村民偶尔会用好奇的眼光打量我这个城里来的陌生面孔,但我却觉得他们那一道道目光都像是一把把尖刀,要把我剥皮拆骨,看穿我伪装下的那个肮脏、卑劣的灵魂。
“沈远,你是个强
犯。你强
了你自己的小姨。”
这个声音在我的脑海里不断地回
着,像是一个恶毒的诅咒。我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必须找个地方买瓶冰水,压一压心里的那
邪火和恐慌。
不知不觉间,我走到了村子正中央的那棵大榕树下。榕树旁边,就是村里唯一的一家杂货铺。
杂货铺是一间
旧的红砖平房,门前搭着个简易的石棉瓦棚子,棚子底下摆着两张掉漆的台球桌,几个染着黄
发、穿着拖鞋的村里闲汉正围在那里打台球,嘴里叼着烟,时不时
出一两句粗
。
我低着
,尽量不引起他们的注意,快步走进了杂货铺。
铺子里光线昏暗,一
混合着劣质烟
、洗衣
和陈年酱油的味道扑面而来。
柜台后面,一个烫着卷发、身材微胖的中年
正坐在一张竹椅上,手里拿着一把大蒲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
面前的柜台上放着一把瓜子,她正一边磕着瓜子,一边盯着一台老式电视机看。
是王婶。
昨晚在老王家喝喜酒的时候,就是她最先跟我搭话的。
听到脚步声,王婶转过
,看到是我,那双原本有些浑浊的眼睛瞬间亮了一下,嘴角立刻堆起了一抹有些夸张的笑容。
“哟,这不是雅婷家那城里来的大外甥嘛!叫……叫小远是吧?”王婶吐掉嘴里的瓜子皮,把蒲扇往柜台上一扔,热
地站了起来,“咋了,大清早的,来买点啥?”
“王婶好。”我硬着
皮打了个招呼,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我买瓶冰矿泉水。”
“好嘞,自己去冰柜里拿吧。”王婶指了指角落里那个嗡嗡作响的旧冰柜,眼神却一直没有从我身上移开,像是在打量一件什么稀罕的货物。
我走到冰柜前,拉开盖子,一
冷气扑面而来。我拿了一瓶水,走到柜台前付钱。
“两块。”王婶接过我递过去的一张五块钱纸币,拉开抽屉找零。但她找钱的动作很慢,似乎在故意拖延时间。
“小远啊,昨晚睡得咋样?习惯咱这农村的土炕不?”王婶一边慢吞吞地数着硬币,一边看似随意地问道。
“挺好的,习惯。”我拧开瓶盖,猛灌了一大
冰水,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习惯就好。”王婶把三个硬币放在柜台上,却没有立刻收回手,而是用一种意味
长的眼神看着我,压低了声音,“昨晚……你小姨喝得可不少啊。我看着她连路都走不稳了。你一个
把她扶回去的?”
我的心猛地一跳,握着矿泉水瓶的手不自觉地用力,塑料瓶发出“咔咔”的声响。
“嗯,是我扶回去的。”我努力维持着面部的表
,不让恐惧流露出来。
“哎哟,那可真是难为你了。”王婶啧啧了两声,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暧昧起来,“你小姨那身段,看着不显胖,但也是个实打实的成年
,死沉死沉的吧?你这小胳膊小腿的,累得够呛吧?”
“还行,没多远。”我敷衍道,伸手去拿柜台上的硬币,只想赶紧逃离这个地方。
“哎,你先别急着走啊。”王婶突然伸出手,按住了那几个硬币,身体微微前倾,凑近了我,“王婶问你个事儿。昨晚……你小姨半夜没闹腾吧?”
“闹腾?”我愣了一下,后背的汗毛“唰”地一下全竖了起来,“闹腾什么?”
难道她听到了什么?
不可能!
李家屯的房子虽然隔音不好,但李雅婷家离周围的邻居都有段距离,昨晚就算李雅婷叫得再大声,也不可能传到村子中间来。
王婶看着我紧张的样子,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用那把大蒲扇拍了拍我的肩膀:“看把你吓的。王婶的意思是,这
啊,喝醉了容易耍酒疯,又哭又闹的。你小姨这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