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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认真问。"
"那个年纪，只要有
愿意，都是好的，"他说，"但是和你比，不是一个量
级。"
她满意地哼了一声，"那你那一手技术，"她把话题绕回来，"
的那方面，
哪来的，那不是天生的。"
他停了一下，"大一的英语老师，"他说，"乔老师，差不多快五十，有点像
你，同款身形，
发颜色也像，我第一次见到她愣了一下。"
母亲侧过来，"我知道，那年你
学的时候我去了一次，见过她，"她说，
语气里有一点什么，"很像，是挺像我的。"
"我们来往了一段时间，"他说，"不是那种关系，就是……她知道我在等什
么，我也没瞒过她，她很清楚，所以我们到了一定程度就停了，但是那个过程里
我学到了很多，她很有耐心，也愿意教，我跟她学了很多关于
的事
。"
"为什么停了？"
他沉默了片刻，"有一次我在她家，走的时候掉了钱包，回去拿，钱包落地
的时候开了，她看见了里面的照片。"
母亲没有说话。
"她把钱包递给我的时候说，你给了我这辈子快乐的感觉，但我不想当那个
第二的，"他说，"我走的时候，她在门叫住我，她叫我伊卡洛斯，然后说了
一句话，大意是……你选择了离太阳很近的那条路，希望你的翅膀不会被烧伤，
那条路要么是极致的
，要么是极致的痛，祝你好运。"
母亲长长地吐了一气。
"她说对了，"陆铭轻声说，"在你要去出差那段时间，我尝到了那个痛，但
是，"他低在她额印了一个吻，"结果我们赢了。"
"她是个明白，"母亲轻声说，"她说的也是真的，都被她说中了。"
"还有一件事，"他说，"你喜欢我做那些的，后面，还有手指那些……"
她肩膀轻微颤了一下，"嗯。"
"那是只有你才有的，"他认真地说，"我从来没有对任何一个做过那些，
以前也没有想过，就是第一次对你做的时候，才发现这件事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
那种亲近，那种只有对你才会有的东西，我不会拿去分给别的任何。"
她把眼眶的热度眨掉了，把靠进他颈侧，"好，"她轻声说，"我知道了。"
他们安静了片刻，她的手没有停，一直在轻轻地、有节律地描着他，他能感
觉到自己在她手心里一点一点硬起来，她是知道的，手指调整了一下力道。
"妈，"他喘了一，"你还有什么问题要问吗？"
"最后一个，"她声音变懒了，嘴唇往他颈侧靠近了一点，"你想要什么。"
"这不是问题，"他低声说，"你在挑逗我。"
她笑了一下，不说话，低下，把他含进嘴里。
他仰，手指在她发里慢慢收紧。
她吃他的方式不急，是那种把一件东西当成享受而不是任务的节律，舌在
顶端绕了一圈，然后慢慢往
处探，他感觉到喉收缩的那道紧，手在她发里不
自觉攥紧了，她感受到，停了一下，然后往更处送，他能感觉到她在努力，感
觉到她喉的动－－她把他整个含住，静了一秒，然后才慢慢退出来，带着一道
湿的声音。
他屏住了气。
她就这么，进进退退，把他带到边缘，然后轻轻掐住根部，把他堵回去，如
此几次，他攥着被面，牙关咬紧，"妈－－你……"
"嗯？"她把嘴唇从他身上移开，仰看他，嘴唇是红的，带着一点湿，"怎
么了。"
"你要吃我吗，"他喘着，"还是要逗我。"
她低，把舌绕上去，"都要，"她含糊地说。
他最后一次被她堵回去的时候，喉咙里压出了一点什么，她感觉到了，这次
没有再堵，把节律加快，吸住，他腹部的肌
绷死－－
然后
了，一道一道，她把每一道都吞
净，没有
费，舌在顶端轻轻扫
了一圈，把最后一点也刮走，才把嘴唇拿开，把靠到他大腿上，用手背抹了一
下，仰看他，眼神是那种饱足的满意。
"早饭，"她说，语气比说一顿寻常饭食轻松不了多少。
他喘着，脑子还是空的，"……你。"
她笑，"说不出话了？"
"妈，"他闭着眼，"你太……"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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