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地膨胀。

,尤其是这种看起来高高在上、冰清玉洁的
,剥开那层外壳,里面还不是一样?
就在这时,那个清冷的身影竟然离开了窗边,莲步轻移,朝着我这角落走了过来。
神里绫华,她想
什么?
难道是注意到了我这个满脸不爽的外乡
?
还是说,她那公主的身份让她觉得有必要来“安抚”一下?
我心里冷笑,眼神却不由自主地跟着她的动作。
她走得很慢,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曳,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那张脸在靠近时显得更加完美无瑕,皮肤白得像上等的羊脂玉,透着淡淡的
色。
银蓝色的眸子像一泓清泉,此刻正带着一丝礼貌的、探询的意味看向我。
“这位先生,您似乎遇到了什么烦心事?”她在我面前站定,声音如同泉水叮咚,带着一种特有的、柔软的稻妻
音,“若是不介意,或可与我说说?家兄常言,社奉行亦有责任聆听民众之声,虽然您是来自异国的客
……”
她的话语温和,姿态优雅,完全是那种典型的、训练有素的贵族小姐模样。
但在我眼中,这不过是更高级的伪装。
我心里的邪火烧得更旺了,看着她那张一无所知的、带着浅浅微笑的脸,一个极其大胆且恶劣的念
猛地攫住了我。
玩的多了,什么场面没玩过?
这种送上门来的极品,尤其还是在这种压抑的地方,岂不是更有趣?
我的手不自觉地伸进了怀里,触碰到了一块冰凉、光滑的金属物体——那是我偶然得到的怀表,一个拥有暂停时间这种逆天能力的奇物。
靠着它我已经玩弄不少
,今天稻妻第一炮就给你了!
我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我装作认真倾听的样子,看着神里绫华那张还在微微开合的、吐露着客套话语的红唇。
她的眼神专注,带着贵族特有的、恰到好处的关切,完全沉浸在了自己“亲民”的角色扮演中。
就是现在!我的手指在怀中轻轻一按,咔哒。一声几乎微不可闻的、只有我自己能听清的机括声响起。世界瞬间凝固了。
神里绫华脸上的礼貌微笑,那恰到好处的关切眼神,她微微前倾的身体,甚至连空气中漂浮的、
眼几乎看不见的尘埃,全都停在了那一刹那。
茶室里原本若有若无的茶香、线香似乎也停止了扩散,侍
端着茶盘停在半空,邻桌客
饮茶的动作僵住,一切声音都消失了。
我的心脏因为兴奋和做坏事的刺激而剧烈跳动,血
加速流淌,一
热流涌向下腹。
我缓缓站起身,绕过矮桌,走到兀自保持着说话姿态的神里绫华面前。
她就那样静静地站着,像一尊用冰雪和月光雕琢而成的、栩栩如生的
偶。
长长的蓝白色睫毛低垂着,凝固在眨眼前的瞬间。
嘴唇微微张开,似乎还能看到刚才话语留下的湿润光泽。
皮肤在近距离下更显得细腻光滑,甚至能看到脖颈处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
真美啊……就像一件艺术品。
可惜,再美的艺术品,也要有
才有价值。
我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逡巡。
从她
致的发髻,到修长的脖颈,滑过被黑色胸甲包裹住的、
廓饱满的胸部。
那胸甲的材质冰冷坚硬,金色的家纹在静止的光线下闪烁着微光。
胸甲之下,是宽松的、有着渐变蓝白色的和服内衬,隐约勾勒出柔软的曲线。
我的手抬了起来,指尖轻轻碰触她垂落在耳边的一缕蓝白色发丝。
冰凉,柔滑,像最上等的丝绸。
时间仿佛在我的指尖流动,而她却被永远定格。
这种掌控一切、为所欲为的感觉,让我几乎要爽出声。
但这还不够,这才哪到哪啊。
于是我的视线向下移动,落在那被层层叠叠的蓝色裙装包裹的身体上。
裙摆的褶皱都凝固着,保持着她走来时自然的动态。
我伸出手,指尖试探
地、隔着那几层布料,轻轻按在了她的小腹上。
布料之下,是温热的、柔软的触感,带着生命的弹
。
尽管她此刻像个没有灵魂的娃娃,但这身体的温度和柔软却在提醒我,这是一个活生生的、不久前还在对我说话的
。
一
更加强烈的兴奋感冲刷着我的理智。
我的手掌开始不满足于隔靴搔痒,指尖沿着她腰部的曲线缓缓向上滑动。
布料的层叠有些碍事,但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纤细的腰肢,以及再往上……那被胸甲和内衬保护起来的柔软。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目光紧紧盯着她胸前那被黑色胸甲束缚住的丰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