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椅子坐下，才对妻子道，“我说，让他离婉婉远点，我辛辛苦苦养的水灵灵小白菜，可不能被猪拱了——哦不，是牛拱了。”他故意加重了“牛”字，引得
儿率先笑出声来。
“爸，你怎么这样。”
儿笑完，嗔怪道，“
家也没说喜欢我呢，像你们这样，岂不是我连男
同学都不该有？”
“没有就没有吧。你不知道现在这个年龄男生都在想什么。”
“切，我当然知道，现在信息发达着呢，网上什么没有。”方婉不屑的瞥了一眼父亲道，“你以为还是你们那时候，连手机都是稀罕东西呢。”
方明乐呵呵打趣道，“哎呀，儿嫌弃我老古董喽。”
父俩在此逗趣，妻子好似还关心着刚才的问题，追问道，“那周犁是怎么回答的？”方明照实说道，“那小子也不识抬举，说不喜欢个子矮的，喜欢高个子的。”
儿方婉心直
快接话道，“说的谁会看上他那种体格的一样。”
“对对对，把眼光放高一点，上了大学，什么样的男朋友找不到。”
方明先赞同了儿一句，喝了酒，又对若有所思的妻子道，“我说，你也别老给家周犁冷脸，那小子格…嗯…还挺不错的。”
抛去周犁可能的道德缺陷，方明对周犁还是有好感的，当然他也知道这种好感是建立在恭维带来的自我满足上。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话语起了作用，方明明显见到妻子的神色不再像刚才那样神色紧绷。
都说到中年，消化能力会比年轻时慢了三倍，现在的方明也
以为然，他本就胃一般，没吃多少，腹中那
隐隐的胀意已让他懒得再动筷子。
待儿也吃饱喝足，满足地靠在椅背上后，妻子便开始收拾起了桌子。
这向来是方明的活，他想帮忙，可妻子却道，你歇着吧，今天喝了不少酒。
“好。”方明应了一声，靠在椅子上揉了揉额角。
碗碟碰撞的清脆声在安静的屋子里回
，在儿的帮助下，杨倩不算娴熟地将残羹剩饭刮进垃圾袋。
“你看看婉婉脚踝还需不需再抹点药，我下楼把垃圾扔了。”她拎起垃圾袋，脚步轻快地出了门。
伴着关门声，屋里顿时只剩父两。
方婉率先对方明说，“不用了再抹了吧，我感觉好多了。”
想起今天的事，方明不得不严肃起来，对着儿问道，“那就说说吧，你这个脚怎么崴的，像你妈说的，也确实太巧了。”
“我刚和我妈说过了。”方婉无奈地叹了气，又重复了一遍，“就是下楼崴的，不过，当时我正和周犁聊天呢，没看路。”
“他找你聊什么？”方明有些好奇。
“还不是放学碰到了，就随瞎聊了几句。”方婉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我说你们这是有多不放心你们儿呀，我又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傻白甜。”
“那你还让我拉他回来。”方明心道，和这小子现在
的事相比，你确实就是个傻白甜。
“家也扶了我一路…”方婉哼道，“咱们又不是不顺路，做不能太凉薄不是？”
“是是是，我儿说的都对。”方明败下阵来，“不过，我还是那句话，离周犁远点。”
“你刚还说格还不错呢。”
“知知面不知心。”方明自然不可能将猜测到的真相告诉儿，只辩道，“格不错，但并不意味着这就是个好啊。”
“咦。”方婉撇嘴，“好坏话都被你说了。”
“对了，和我说一下周犁的那个姐？你知道什么。”方明语气尽量随意地对儿方婉问道。
儿眼睛一亮，有些眉飞色舞，最终像是想到了什么，很快压低声音道，“其实也没什么，冯老师带的是二年级，确实挺漂亮的，身材也好。我只是没想到她居然是周犁的姐姐，据说她还和校领导是亲戚呢。”
“那你刚才怎么不在桌上说完？”方明怪道，“这有什么可欲言又止的。”
方婉吐了吐舌
，“冯老师就是那种很招摇的类型，天天打扮得花枝招展，大家都传她和学生拉拉扯扯的花边新闻，而且学校里男生私下都叫她大…茹老师。”
尽管儿说的委婉，但方明已然听懂了全部的弦外之音。
父俩闲聊了片刻，妻子杨倩才回来。方婉随问：“妈，你扔个垃圾怎么这么久？”
“楼下吹了会儿风，透透气。”杨倩没多解释，进了卫生间洗漱。
方明没留意到妻子那张略显苍白的脸，只是脑中反复回儿的话。
儿中的传闻与他的猜测逐渐重叠，让他触摸到的真相变得越发清晰：他偷窥镜下的大胸孩，绝对就是冯茹。
只是，猜测终归是猜测，该如何确定呢？或许，找个机会，再偶遇一次，或者让儿见见？或者拍个照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