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问题。”
我想了想。“你童年最难忘的事
是什么?”
他沉默了几秒钟,眼神变得有些恍惚。
“我七岁那年,我爸爸带我去爬山。”他慢慢说,“那是我第一次爬那么高的山。我很害怕,想要放弃。但我爸爸一直鼓励我,说\''''男子汉不能轻易放弃\''''。”
他的声音变得温柔了一些,“我们爬到山顶的时候,太阳正在升起。我爸爸把我抱起来,让我看
出。那是我见过最美的景色。”
他顿了顿,“那也是我最后一次和我爸爸一起爬山。一个月后,他在执行任务时牺牲了。他也是军
。”
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悲伤,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这是我最难忘的记忆。也是我选择成为军
的原因。”
这个回答很详细,很有感
。而且涉及到了他的父亲,这是很私密的记忆。
伪
应该无法编造这么复杂的故事。
“你还有其他问题吗?”陈锋问。
“你们是怎么识别伪
的?”我问。
“有几种方法。”他说,“第一,观察行为。伪
虽然能模仿
类,但在某些细节上会露出
绽。比如它们的
感反应会有延迟,像是在播放录音。”
“第二,测试记忆。伪
无法复制带有强烈私密
感的记忆。”
“第三,物理测试。伪
的身体柔软度异常,可以做出
类无法做到的动作。而且它们的体温通常偏低。”
“第四,最直接的方法——解剖。伪
的内部结构和
类完全不同。但这个方法只能用在已经死亡的个体上。”
他的解释很专业,和妈妈告诉我的信息基本一致。
“现在,我需要进去检查。”他说,“这是为了你的安全。如果房子里潜
了伪
,你一个
很难应对。”
我咬了咬嘴唇。他说得有道理。但我还是不能完全信任他。
“等等。”我说,“我需要给我妈妈打个电话,确认一下。”
“可以。”他点点
,“但请快一点。我还有其他房子要检查。”
我后退几步,掏出手机,拨通妈妈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阿民?”妈妈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还有些喘,“怎么了?”
“妈,有个自称是安全部队的
来敲门。”我快速地说,“他说要进来检查房子。我该怎么办?”
“安全部队?”妈妈的声音变得警惕,“他长什么样?”
“三十多岁,国字脸,穿着军装,戴着防毒面具。他说他叫陈锋,编号b-047。”
妈妈沉默了几秒钟。“我听说过生化安全部队。”她说,“他们确实在镇上活动。但你不能轻易相信他。”
“他回答了我关于私密记忆的问题。”我说,“而且他的装备看起来很正式。”
“那些都可以伪装。”妈妈说,“阿民,你记住,不要让任何
进来。等我回来再说。”
“可是妈……”我犹豫了,“如果他真的是安全部队,也许可以帮我们处理林雨的事
。我们的食物不多,而且我不确定她是不是伪
……”
妈妈又沉默了。我能听到电话那
传来风声和某种奇怪的摩擦声。
“你说得对。”妈妈最终说,“如果他真的是
类,也许可以帮我们。但你必须小心。”
“我该怎么做?”
“先不要让他进来。”妈妈说,“告诉他,你家里有一个可疑的
,被锁在楼上。问他能不能帮你处理。如果他同意,你可以把林雨
给他,但不要让他进
房子。让他在门外等,你把林雨带出去。”
“明白了。”
“记住,保持距离。”妈妈强调,“不要让他靠近你。如果有任何不对劲,立刻关门,然后开枪。”
“好的,妈。”
“我会尽快回来。”妈妈说,“你要小心。”
电话挂断了。
我
呼吸,走回门
。
“我妈妈同意了。”我隔着门说,“但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陈锋问。
“我家里有一个可疑的
。”我说,“她自称是
类,但我不确定。我把她锁在楼上了。如果你真的是安全部队,能不能帮我处理她?”
陈锋的眼睛亮了一下。“你收留了一个陌生
?”
“她说她被伪
追,求我救她。”我说,“我……我心软了。”
“这很危险。”陈锋说,“但你做得对,把她隔离起来。”他点点
,“我可以帮你检查她。如果她是
类,我会给她提供医疗援助。如果她是伪
……”
他拍了拍腰间的枪。“我会处理掉她。”
“但我不会让你进来。”我说,“我会把她带出来,在门外
给你。”
陈锋皱了皱眉。“这不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