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拯救完异世界后我还要面对修罗场
- 修罗场呢,我回来了,你去那了?我怎么看不见你啊?修罗场你太baby了
- 月伶
- 有点情绪怎么了
- 下了班以后,我洗了一个热水澡,寝室就我一个人,我烦的很,朋友一个都没有,就在我下楼买汽水的时候,一辆货车撞死了我。
- twj87631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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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走近时,听到菈乌玛正对着笺条轻声念着:
“……希望找到一片水
特别丰美、没有大灰狼的
地。希望明天能捡到一颗最甜最红的浆果。希望隔壁树
的小松鼠不要再偷藏我的松子了……”
愿望的内容天真烂漫,充满了小动物们的视角。
“菈乌玛?”我出声打招呼。
咏月使转过身,看到我们,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
“旅行者,哥伦比娅。你们也来许愿吗?”她晃了晃手里的笺条,“我在帮这些小家伙们挂愿望。它们自己可够不着。”
“与万物通灵……真的很方便呢。”我感叹道,看着那些依偎在菈乌玛脚边、眼神纯净的小动物。
“是一种馈赠,也是一种责任。”菈乌玛轻声说,目光落到哥伦比娅身上,带着理解和善意,“有时候,能听见太多声音,也是一种负担,对吗?”
哥伦比娅没有回答,只是微微偏
,面纱朝向那些小动物,似乎在“听”着什么。片刻后,她轻轻点了点
:“它们很快乐。愿望也很简单。”
“是啊,简单的愿望,往往最容易实现,也最容易带来快乐。”菈乌玛将最后一张笺条挂好,拍了拍手,“要试试吗?这里还有空白的笺条和笔。”
她指了指墙边一个小木桌上的篮子。我和哥伦比娅对视一眼,走了过去。
拿起散发着淡淡木香的笺条和羽毛笔,我沉吟片刻,写下了一行字。
余光瞥见哥伦比娅也拿起了笔,但她没有立刻写,而是用手指轻轻抚摸着笺条粗糙的纹理,仿佛在感受其中蕴含的“愿望”的重量。
她写得很慢,一笔一划,极其认真。写完后,她将笺条仔细地折好,握在手心。
“要挂在哪里?”我问她。
她抬
看了看许愿墙,目光在最高处、一片月光恰好能照到的地方停留片刻,然后指了指那里:“那里。”
我个子高,帮她将那张折好的笺条挂在了她指定的位置。
浅蓝色的笺条在月光下微微反光,像一片小小的、安静的羽毛。
我自己的愿望则挂在了她旁边稍低一点的地方。
挂好后,我们退后几步,看着墙上那两片紧挨在一起的笺条随风轻晃。
“你许了什么愿?”我忍不住好奇,低声问她。
哥伦比娅转过
,面纱对着我,紫色眼眸在夜色和网格后显得
邃。
“不能告诉你。”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罕见的、属于少
的俏皮和坚持,“说出来,就不灵了。”
我笑了:“好,那就不说。”
我也没告诉她我写了什么。我的愿望很简单,只有一句话:“愿她的归途,永远有月光,也有我的身影。”
就在我们望着许愿墙出神时,派蒙急匆匆地飞了过来,脸上带着神秘兮兮的笑容。
“旅行者!哥伦比娅!原来你们在这里!”她飞到我面前,压低声音(虽然以她的音量根本压不住多少),“我准备了给哥伦比娅的礼物!但是需要一点时间……嗯,布置一下!所以……”她朝我挤眉弄眼,“你能不能再带哥伦比娅逛逛?大概……嗯,半小时!就半小时!”
我立刻明白了。派蒙大概是联合了其他
,准备了什么惊喜。我点点
:“好,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太
了!那我先走啦!记得半小时后,到镇子东边那棵最大的祈月树下哦!一定要来!”派蒙说完,又一阵风似的飞走了,留下我和哥伦比娅相视而立。
派蒙的离开,仿佛也带走了一些周遭无形的“注视”。
这个角落本就安静,此刻只剩下我们两
,晚风,摇曳的笺条,和远处庆典隐隐传来的、如同背景音乐般的喧闹。
几乎是在派蒙身影消失的下一秒,哥伦比娅就贴了上来。
不是刚才那种并肩而行的靠近,而是整个身体柔软地、毫无缝隙地依偎进我怀里。
手臂环住我的腰,脸埋在我胸前,
姜红的发顶蹭着我的下
。
她身上那
清冷的月霜香气,混合着刚才玩耍后微微的汗意和糖雕残留的甜香,一
脑地钻进我的鼻腔。
“空。”她闷闷地叫我,声音透过衣料传来,带着热度。
“嗯?”我环住她,手掌下意识地抚上她光滑的背脊。
“为什么刚才不可以?”她抬起
,白色网格面纱下,那双紫色眼眸直直地看着我,里面清晰地映出我的倒影,还有毫不掩饰的困惑和一丝……不满?
“派蒙走了。菈乌玛也走了。这里没有
了。”她列举着,逻辑清晰得让我
疼,“你说了,没有
在旁边的时候,就可以的。”
她指的是刚才我想阻止她直接从糖雕(或者说从我嘴里)品尝味道的事。
我喉咙有些发
。
她的身体紧贴着我,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柔软的弧度,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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