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马家峪

得没话说，值这个数！”马魁不服：“十万不少咧！咱这穷山沟，哪来那么多钱？”曹菲菲不满道：“马兄弟，我不是和你吹牛，这俩随便放城里，五十万都有抢！”

双方你来我往，讨价还价。

马鸿驹话：“尕妹子们俊是俊，可咱没那么多钱咧。十五万咋样？”曹菲菲依然不愿意：“十五万太少了，这可是香港洋妞和大学生，又这么漂亮，大腚圆好生养，肯定能生聪明的男娃！”

余娜和方子晴瘫在地上，听着这些贩子和马家峪的恶们把自己当牲一样卖来卖去、商量价钱，心里满是屈辱。

余娜咬着牙，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找机会逃出去，把这些都送进大牢；方子晴早就哭得稀里哗啦，她咋也没想到自己会碰上这么可怕的事儿，只觉着世界一下子掉进了无尽的黑暗里。

天色渐晚，马家峪的山坳被暮色吞没，马鸿驹坐在太师椅上，眯着眼看向曹菲菲等，慢悠悠道：“今儿下这么大雨，你们晚上出山太危险咧。先吃个饭住下，明儿开个全村拍卖会，看谁出得起你们要的钱，就买咧！”曹菲菲皱眉，和马维柱换了个眼神，心中不安，马维柱叹气：“没办法，答应吧，别惹麻烦。”

四虽不愿，但确实不敢摸黑走山路，也只能点答应。

马鸿驹咧嘴一笑，转喊：“鸿芝，你和魁子的媳去弄桌子饭菜咧！魁子、喜子，陪着吃饭！”马鸿芝应声出去，和马魁的媳王敏忙活起来。

不一会儿，屋内飘出饭菜香气，一桌子粗粮烙饼、羊汤和土豆摆上桌。

马鸿驹、马魁、马全喜围坐一圈，陪着曹菲菲、马维柱、矮脚、任七吃饭。

饭桌上，马鸿驹端起碗，感慨道：“我活了快七十咧，从没见祁连山下这么大雨，天时不正咧！”马维柱附和道：“是啊，这天气太怪了，”

曹菲菲低喝汤，心中盘算：“这雨来得怪，明天拍卖会要是谈不拢，得赶紧走。”马维柱瞥了马魁一眼，低声道：“老兄弟，你不是在外面发财吗，咋混回来的？”马魁嘿嘿一笑：“我在外做些没本的生意，还给西域那帮憨货卖些土枪、炸药。最近警察查得紧，城里到处是摄像，混不下去，只好回来避风咧！”马维柱点：“难怪，我们现在也不好做买卖，这次是带了两个高档货，往南走不方便，索就给你们送来了！”

与此同时，余娜和方子晴被扔进村中一间地窖。

地窖冷湿，墙角渗水，地面湿滑，两双臂反绑，双腿捆紧，只能挤在一块堆上。

余娜靠着墙，方子晴蜷在她身旁，抽泣着说问：“娜姐，我害怕，你有没有办法救我们？”余娜苦笑：“现在没辙，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你瞧瞧这外面的雨，下得这么大，就算咱能逃出去，也出不了这山啊。”方子晴抽泣着，顺嘴道：“这是因为全球变暖，降水线北移，连祁连山这种旱的地方都能下大雨。”余娜一愣，转看她：

“你还知道这些？”方子晴抽泣着说：“我在西安大学气象的……本来我都参加省电视台气象节目主持选拔了，谁知道……”可能是过度哀伤，子晴哭着哭着都用上了方言：“……额错咧，额就不该去坐那趟火车，额要是不坐那趟火车，也不会被贩子拍了花子，额要是莫被拍了花子，就不会沦落到这个伤心滴地方。”

余娜也悲从中来，但她知道这时候如果露出软弱一面，会更打击子晴，只好故作镇定安慰道：“别瞎想，我不会让你落到那一步。”可她心里明白，这鬼地方比她想的还难脱身。

正说着，地窖上方忽然传来两声枪响，“砰！砰！”紧接着是打斗声和惨叫声此起彼伏。

余娜和方子晴瞬间瞪大了眼睛，惊恐地望向地窖的。

两的心跳陡然加快，大气都不敢出，静静地等待着未知的命运降临。

过了片刻，地窖的门 “吱呀” 一声被打开，刺眼的光线瞬间了进来。

马全喜站在门，脸上挂着狰狞的笑容，恶狠狠地说道：“尕妹子们，出来咧！”

他抓住余娜和方子晴的胳膊，拖了上去。

两被带到大堂，眼前景象让她们惊呆。

堂屋里血腥弥漫，矮脚和任七倒在血泊中，矮脚胸着一把刀，眼睛瞪得老大，任七喉咙被割开，血流满地，已没了气息。

马维柱半跪在地上，满身血污，抱着马魁的腿哀求：“马魁兄弟，看在咱兄弟一场，还有我救过你的份上，饶了我吧！”马魁冷笑，低看着他：

“兄弟，你不该舍命不舍财咧。现在我已经杀了你们的，要是放了你，你肯定会出去报信，我不能留这个后患。”他一刀割开马维柱的脖子，鲜血涌，马维柱抽搐几下，瘫倒在地。

曹菲菲瘫坐在墙角，看着这一幕尖叫大哭：“不要啊！别杀我！”她双手抱，泪水混着恐惧淌下。

马魁提着滴血的刀，向她走过去，曹菲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