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大小……只要是
……玲儿都想尝尝是什么味道……”
“爹爹，给玲儿吃嘛……玲儿要把这个可怜的小
莓含在嘴里，用舌
把它化掉……”
说着，她就要把凑过去，那张樱桃小
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洁白的贝齿和那还在不断蠕动、分泌着唾
的软舌，像是一个等待喂食的雏鸟，却又带着食动物的凶残。
“不……不行……我是你们的爹啊……不要看……求求你们不要看了……”
陈默崩溃地哭喊着，眼泪糊满了那张绝世倾城的脸庞。
没有什么是比被自己刚出生的
儿围在中间，像参观动物园猴子一样肆意品评、嘲弄自己最隐秘、最自卑的
器官，甚至还要被当场
更让
感到羞耻的了。
那种耻辱感就像是滚烫的岩浆，顺着他的血管流遍全身，让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由于过度的羞愧而燃烧。
可是……
该死啊！
真他妈该死！
虽然理智在尖叫着拒绝，虽然道德在疯狂地报警。
但在被三个儿那滑腻娇
的体紧紧包裹，被那种从少毛孔中散发出的浓郁费洛蒙所笼罩，被她们用那样
、下流却又带着几分天真的话语羞辱嘲笑的时候。
陈默发现，自己的身体彻底背叛了意志。
他胯下那根被小烟儿握在手里的小短枪，竟然不仅没有因为极度的羞愧而疲软，反而像是受到了莫大的鼓舞，“嗡”的一声，硬度再次提升了一个档次。
那原本紫红色的
，此刻几乎要涨
那层薄薄的表皮，变得如同红宝石般晶莹透亮，甚至能看到下面急促搏动的血管。
“滋……”
伴随着一阵令脸红心跳的水渍声。
一
透明清亮的体……那是极度兴奋下分泌的前列腺，混合着刚才尚未排尽的残
，像是不受控制的地下泉水，从那细小的马眼中汩汩涌出。
体瞬间流满了小烟儿的小手，顺着她白的手腕，滴滴答答地落在陈默自己的大腿上，也滴在小烟儿那还未被污染的纯净脸颊上。
“啊！流水了！爹爹那里真的流水了！”
小烟儿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兴奋地尖叫起来。
她举起那只黏糊糊、沾满了父亲体的手，甚至没有一丝嫌弃，反而好奇地放在鼻尖用力闻了闻。
“好腥……但是……好香啊……”
她陶醉地眯起眼睛，舌尖舔过指缝，品尝着那咸腥的味道。
“这比刚才那个老子的血还要香，比娘亲流的水还要甜……”
她猛地凑近陈默早已通红的耳边，用那种恶魔低语般的语调说道：
“爹爹……你是不是也很爽？你是不是也很喜欢被儿们当成废物一样玩弄？你的身体……好像很喜欢被羞辱呢。”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看透了陈默本质的、令毛骨悚然的
悉。
“呜呜……我不是……我没有……我是被迫的……”
陈默无力地微弱辩解着，但他那颤抖的尾音、失焦的眼神，和胯下不断抽搐吐水的反应，却将他彻底出卖。
他只能绝望地看着这三个完全不像是刚出生的孩子，看着她们那充满
欲与疯狂的眼睛，这地狱般的景象，却构成了他心中无法言说的极乐图景。
就在这时，一直瘫软在地上的柳烟儿三，终于缓过了一气。
三个母亲看到了这一幕。
没有惊恐，没有愤怒，没有阻拦，更没有那种看到
伦惨剧应有的悲愤。
相反，柳烟儿那张还挂着泪痕、惨白虚弱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了一抹病态的、扭曲的欣慰与……骄傲。
她如同一条被打断了脊骨的蛇，挣扎着在地上爬行，完全不顾下身那个因为巨婴通过而撕裂、还在淌着血水的伤，一路拖着血痕爬了过来。
她一把将还在玩弄陈默的小烟儿紧紧搂进怀里。
“好儿……真是娘的好儿……”
柳烟儿的声音沙哑而狂，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疯癫。
她没有去遮掩儿的
体，反而动作粗
地解开自己的衣襟，将自己那依然高耸、甚至还在往外滴落着
汁的豪，强行塞进了小烟儿的嘴里。
“吃吧……多吃点……吃饱了才有力气……”
“吃了娘的
……你就会变得和娘一样……吃饱了，才能帮娘亲一起……把爹爹这个没用的废物给彻底榨
……”
她抬起，那双曾经清澈如水的桃花眸，此刻早已浑浊不堪，却又亮得吓，直勾勾地盯着陈默，仿佛要在陈默身上烧出两个来。
“默郎……你看……你看呐！”
“我们的儿多懂事啊……她们才刚一出生，就知道心疼爹爹下身那个可怜的小东西……”
“她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