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这就是她们选的路!”
他笑得前仰后合,眼角甚至笑出了泪花。
可是在那黑纱之下。
他那双原本并拢的双腿,此刻正在微微颤抖、摩擦。
一种极其可耻的感觉袭来。
听到她们过得这么惨,听到她们为了那个男
和孩子受苦受难……
他竟然……兴奋了。
那种从心底升起的、带着浓烈报复意味的快感,瞬间点燃了他小腹
处的欲火。
“唔……”
陈默咬住下唇,压抑住喉咙里的呻吟。
他胯下那根只有六厘米、
得像是个装饰品的小东西,此刻正硬得发痛,像根涨红的小钉子一样挺立着。
“滋滋……”
马眼张开,一
温热粘稠的透明
体,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将那条本来就有些紧窄的亵裤瞬间打湿。
“贱……真贱啊……”
陈默在心里骂着自己。
他明明应该心疼,应该愤怒,应该恨不得立刻冲过去把萧天霸碎尸万段。
可是……这种看着曾经高高在上的主母、仙子跌落尘埃,为了生存而挣扎的画面……真的让他好爽。
比直接杀了她们还要爽一万倍。
“神主,今早……合欢宗那边送来了一枚求和玉简。”
红娘从怀里掏出一个锦盒,恭敬地递了上去。
“求和?”
陈默接过锦盒,眼神玩味。
“萧天霸那个硬骨
,也会求和?”
“不是萧天霸……”
红娘的表
有些古怪。
“是……那三位夫
。她们……说是背着萧天霸,偷偷录制的。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她们?”
陈默的手一抖,盒子差点掉在地上。
他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打开。”
“是。”
随着灵力的注
,锦盒开启,一枚泛着淡淡
光的玉简浮现到了半空。
光影
错,一副清晰却略显昏暗的画面,展现在了陈默的眼前。
那似乎是在一处废弃的偏殿里,四周断壁残垣,依稀能看出昔
的奢华。
三个
,跪在地上。
陈默的瞳孔猛地收缩。
是她们。真的是她们。
但她们现在的样子,哪怕是早有心理准备,也依然让陈默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痛得几乎窒息。
柳烟儿跪在最前面。
她身上那件曾经华丽无比的凤尾红裙,此刻早已变得
烂烂,裙摆上沾满了灰尘和污渍。
原本挺翘的胸部虽然依旧丰满,但因为长期的哺
和焦虑,显得有些下垂。
她那张曾经圆润的小脸此时瘦削得只有
掌大,眼窝
陷,却更显得那一双蓄满泪水的大眼睛楚楚可怜。
她的怀里抱着一个瘦弱的婴儿,孩子似乎在哭,但声音很小,显然是饿得没力气了。
“默……默郎……”
柳烟儿开
了。
那一声熟悉的呼唤,带着哭腔,带着无尽的委屈与哀求,瞬间击穿了陈默的所有防线。
“我知道你看得见……我也知道是你做的……”
“我们不怪你……真的,是我们对不起你……”
她居然在道歉?
她居然为了那个男
,向我这个“仇
”低
道歉?
陈默握着玉简的手,指甲已经掐进了
里。
“但是……求求你……放过合欢宗吧……放过天霸……也放过这三个无辜的孩子吧……”
柳烟儿一边哭,一边将额
重重地磕在坚硬的石板上。
“咚!”
那一声沉闷的撞击,像是在敲打陈默的骨髓。
“孩子已经三天没喝过一
像样的
水了……天霸他的伤还没好,为了给我们找吃的,他又吐血了……”
“默郎……看在我们曾经夫妻一场的
分上……看在我曾经那么
你的份上……”
她抬起
,额
上已经渗出了鲜血,混着泪水流了一脸,看起来凄惨到了极点。
“只要你肯收手……你想怎么对我都行……你想杀了我出气也可以……甚至……如果你想要这具身子……”
她咬着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屈辱,却又无比坚定地解开了自己领
的系带。
“嗤啦。”
衣衫滑落。
那一具曾经只属于陈默、如今却被萧天霸无数次开发过的身体,就这样在一片昏暗中展露出来。
只是,那上面不再是光洁如玉,而是布满了因为这段时间的苦难而留下的淤青和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