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夜歌

着她的，巫氏欢喜地叫连连。

那靡的水声、体的撞击声、还有巫氏那的呻吟，织成一曲靡的春音。

“报！”

而正在两欢之时，殿门被猛然推开，一位身着银甲的卫跌跌撞撞地闯了进来。

“殿下——！”

她用急促的呼喊骤然打了寝殿内的旖旎春色。

“殿下——！大事不好了——！”

那卫面色惨白，显然是一路狂奔而来。她的脸上满是惊慌。

“圣上急召您宫！所派遣的官是大皇手下的那个……宇文娉婷！”

卫跪在地上，但隔着一层窗帘，言寒礼都猜得出来她的脸色有多难看。

“殿下，娘娘！”她哽咽着，声音因急促的喘息而断断续续，“十万火急，慕容将军挡在阁门门，已快拦不住那了！”

“嘁！”

三皇子闻言，面露不悦之色。

他那狰狞粗壮的巨根还埋在巫氏体内，却不得不强压欲火，将她从身上放下。

巫氏落坐在榻上，面上却不见惊慌。

“啊呀，真扫兴。”

她的手揉过言寒礼的大腿。

“礼郎这就不得不走了呢。”

“娘娘！”

那卫强忍着不去看眼前这靡的场景，继续禀报道，“此事十万火急，您必须、必须立刻——！”

“从后门逃出——”她咽了咽水，脸颊愈发泛红，“逃出阁中，若被那官知晓了您在此地，恐怕——”

“恐怕什么？”

巫氏躺倒在榻上，脸上露出妖媚的笑容。

“一个四品的官，蝼蚁一样的命，一没有家世，二没有功绩，凭着给大皇当狗混上了这个位子……就算她真看到了什么，又能怎么样呢？”

此时此刻的巫贵妃依旧是着那雌熟腴媚的身子，身上汗蒸蒸的，雌还汩汩流淌着水，将大腿内侧都染得油光水滑。

但她的脸上，却露出了狐一样的狡诈，狼一样的凶狠。

先前也说过，她不是什么寻常家的儿，她是将门之后，父亲是前朝文官之首，她本也是如今皇后之下的后宫魁首。

她一辈子都生活在这个国家的权力中心，这样的怎可能……不沾染上政治家特有的狡猾狠戾？

“礼郎，你该知道怎么做的。”

她那对软的玉足一伸，踹了踹放在床边的东西。

那东西安静，冰冷又危险无比。

剑。

“娘娘……这……”

“别犹疑。”

还未等言寒礼说完，巫贵妃就又站了起来，把手搭在他的肩上，揉捏着他的肩颈，在他耳边说道。

“礼郎，你是要当皇帝的，皇帝会犹疑吗？”

她的声音妩媚妖艳，但流露出一种谏言的意味。

在这一刻，她才在历史上真正显出了她的身份——她不是男胯下承欢的玩物，她是本朝的贵妃，也是巫氏氏族的首，是这个世界上最危险的。

早在十年前，她在审视众多皇嗣的时候，就挑中了言寒礼作为她在下一世代的政治投资。

大皇言寒雨，是皇后的儿，嫡长，在这个地位大幅提升的年代，她背后庞大的政治集团，已非常明显地展现出欲拥戴她为有史以来的一位继承皇位的帝（武曌属于被禅位的帝）。

二皇言寒清，是已逝的周淑妃的儿，因少时便喜好骑，故而十二从军行，至今已有七载。

她在边塞立下赫赫战功，封狼居胥，官拜枢密副使同兼参知政事，又领侍卫司都虞侯，在军中威望甚至盛于当今圣上。

四皇言寒夕，是高贤妃的儿，今年年仅十三岁。

在她九岁时的某个月夜，于宫中赏月的公主言寒夕，因缘际会偶遇时值凡间巡检的清寒仙子，因见她有仙缘，收了她做弟子……于是这个皇年仅九岁便踏上了修仙之路，自此登上了太行山顶，可与师傅同天上宫阙。

而三皇子言寒礼，其母温氏并未晋妃位，称温贵仪，身份地位本不如妃。

诞下言寒礼之前，她还仅仅不过是个自民间而来得圣上宠幸而升上来的温美——但她的地位随着她诞下本朝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龙子之后，得到了巨大的提升，连升数级，直妃位——若非家世实在普通，怕早已晋了贵妃。

而作为皇帝的独子，按旧时礼法，千年传统，嫡系长子继帝位，此古来不易之法……可在今，天子之上真的有了天以后……这旧礼法，便受到了极大挑战。

毕竟，天上的皇帝，连当今天子都需三拜九叩的天仙们的皇帝，都是儿身。

所以在今时今这个世道，子似乎也并不是完全做不得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