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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锁骨附近。
因为身高差，她的脸正好埋在他胸
偏下，仰
时鼻尖几乎蹭到他喉结。
她抬起眼，睫毛上沾着一点没
的睫毛膏，像泪痕，用湿漉漉的眼神看着他：“我好像真的站不稳了……”
他伸手扶住她手臂，声音低下来：“喝多了？要不要坐一会儿？”
她顺势把全身重量软软
出去，整个
贴在他胸前。
脸颊蹭着他衬衫布料，然后又仰起，嘴唇离他下
只有几厘米：“谢谢……我、我好重。”?她声音越来越轻，“我住得不远……可我现在一个真的走不了，你、能不能……送我回去？”
他沉默了两秒，拇指在她手臂上轻轻摩挲了一下：“你家远吗？打车行不行？”
她摇，仰着看他，眼底水光更盛：“不远……就几条街。可我现在连路都看不清……”?她手指悄悄捉住他衬衫第二颗纽扣，指腹在纽扣边缘来回摩挲，“我怕……半路更晕。”
他低看她，声音哑了些：“行，我送你。走吧，先出去透透气。”
她露出一个近乎虚弱却甜得发腻的笑，仰着对他眨了眨眼。
“好……谢谢你。”?然后她整个往他怀里一软，脸颊贴在他胸。
她勾住他手臂的指尖，在他看不见的角度，轻轻蜷了一下。
他扶着她往外走时，低声问：“你叫什么名字？”
她把脸埋得更低，声音软软地从他胸闷出来：“……叫我小雨就好。你呢？”
“陆泽。”他答得脆，手臂收紧了些，把她护在身侧挡开群。
她仰起，最后一次用那种需要抬得很高的角度看他，唇瓣微微张开，像要说什么，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眼神净又湿，像在无声地说：我现在全靠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