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道基崩坏

她低一看，是秋霜华。

她的衣衫早已在饮酒时因燥热而半解，雪白的肩与锁骨完全露，胸前那对挺拔玉半遮半掩，尖在纱衣下若隐若现，泛着淡淡的红。

她脸颊酡红如醉，星眸半闭，长睫沾着泪光，红唇微张，呼吸带着酒香与一丝难以言喻的脆弱。更多彩

凄美得不可方物，像一朵在风雨中摇摇欲坠的雪莲，圣洁却又带着毁灭前的艳丽。

苏怜心酒意上，心疼与慕同时涌上。

她立刻抱紧她，将她揽进怀里，声音带着哭腔：“姐姐……你别这样……怜心在呢……怜心陪着你……”

秋霜华没有回应，只是将脸埋进苏怜心颈窝，鼻尖轻轻蹭着她温热的肌肤，像溺水之寻找最后一丝浮木。

那燥热愈发汹涌，却并非单纯的欲火，而是道心崩裂后，灵力如决堤般外泄带来的虚火焚身——经脉空虚，丹田黯淡，曾经如江河般奔腾的灵力如今四散逸走，在四肢百骸间化作无处宣泄的灼痛。

她忽然伸手，扯开本就半解的衣袍。

雪白胴体彻底露在月光下。

肌肤本如羊脂白玉，此刻却因虚火而泛起一层病态的红，从脸颊蔓延至脖颈、锁骨、胸前挺拔的玉，直至平坦小腹与修长玉腿。

整个像一尊被烈焰炙烤的冰雕，美得惊心动魄，却又脆弱得仿佛一触即碎。

她抓起案上的酒坛，直接对嘴灌下。

大大，酒如瀑，顺着下、脖颈、胸前滑落，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蜿蜒的水痕。

那些水痕在月光下闪着晶莹的光，像泪，像血，又像她正在流失的一切。

苏怜心心如刀绞，伸手想夺酒坛：“姐姐……别喝了……”

秋霜华却轻轻一挡，那只手明明已无多少灵力，却依旧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她仰又饮下一大，酒呛得她咳嗽，咳得肩颤抖，却依旧不肯停。

忽然，她低低笑起来。

那笑声碎而凄艳，像冰雪在月下碎裂，又像自嘲，又像绝望。

转看向石岳，星眸水光潋滟，声音带着醉意，却字字清晰：“石公子……我美吗？”

石岳浑身一震。

他看到她此刻的模样——雪白赤的胴体在月光下泛着红，酒顺着曲线滑落，滴在挺拔玉上，又顺着小腹流向腿间。

那具曾让他启灵后便疯狂渴望的仙躯，如今近在咫尺，却带着一种毁灭前的艳丽，让他眼眶发红，喉结剧烈滚动。

他猛地饮下一杯，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秋姑娘……你美得……绝无仅有。”

秋霜华又笑，笑得更凄艳。她忽然看向苏怜心，声音带着一丝醉后的戏谑，却又透着的疲惫：“怜心……你也脱啊。”

“上次你不敢在罗小川面前脱，难道现在也不敢在石公子面前脱？”

“你不热吗？”

苏怜心浑身一颤，眼泪瞬间又涌了出来。

她看着秋霜华此刻的模样——高贵、碎、凄美、绝望——心如刀绞。

她知道，姐姐此刻的每一句话，都不是在调笑，而是在用最残忍的方式惩罚自己。

她颤抖着起身，纤手缓缓解开衣带。薄纱滑落，雪白胴体露在月光下。她声音哽咽：“姐姐……怜心脱了……怜心陪你……”

秋霜华雪白的胴体半倚在苏怜心怀里，长发散披在肩，几缕湿发贴着锁骨，胸前那对挺拔玉因拥抱而挤压变形，尖在苏怜心雪肤上轻轻摩擦，泛着淡淡红。

苏怜心同样赤上身，丰盈的房紧贴着秋霜华的后背，两具娇躯叠，肌肤相贴处因酒与体温而泛起一层湿润光泽。

两仍在对饮，白玉酒杯一次次相碰，酒洒落，沿着秋霜华的酥胸滑下，顺着沟流向小腹，又滴落在苏怜心的大腿上，蜿蜒成一道道晶莹水痕。

她们抱得极紧，像在彼此身上寻找最后一丝慰藉。

苏怜心低轻吻秋霜华的发顶，泪水混着酒滑落；秋霜华则将脸埋进苏怜心颈窝，偶尔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醉意的叹息。

石岳的目光死死钉在她们叠的雪白胴体上，呼吸越来越粗重。

他体内那被秋霜华与罗小川联手启灵时烙下的欲望，此刻如脱缰野马，疯狂冲撞着理智，……那欲望强烈到让他眼前发黑，下腹鼓胀得几乎要炸裂。

他死死按住桌沿，指甲嵌木，发出细微的“咯吱”声，猛灌一杯又一杯，试图用酒麻痹自己。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罗小川赶了回来。他几乎是踉跄着冲到窗边，双手死死抓住窗棂，指节发白，青筋起。

他看到秋霜华赤着上身，依偎在苏怜心怀里，一杯接一杯地饮酒；看到了酒顺着她雪白的酥胸滑落；看到了她脸颊酡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