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无边绝望

在等着自己归来，可如今，她已回不去了。

如果有一天，她真的有机会再见到他们……她该怎么面对？

怎么面对罗小川好色的目光？

告诉他，自己如今成了仇敌胯下的母狗，被到求饶、被到昏迷、被到连恨都快恨不动？

怎么让他知道，她曾高傲如霜的仙子，如今连站直腰杆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被吊在刑架上，任用热水、冰水、粗糙的布巾反复“清洗”，任由身体一次次背叛？

怎么面对苏怜心那双迷的眼睛？

怎么让她知道，她最的秋姐姐，如今丹田空虚、四肢绵软、下体却湿得一塌糊涂，只能清醒地感受每一次侵犯。

她甚至不敢想象，如果他们看到自己现在这副模样——吊在刑架上，泪流满面，蜜滴答，星眸空却又清醒得可怕——他们会露出怎样的表。

震惊？

厌恶？

怜悯？

还是……嫌弃？

秋霜华的星眸中，泪水越涌越多，却没有发出任何哭声。

她只是死死咬住下唇，唇角渗出血丝，贝齿间挤出细弱而绝望的低喃，声音微不可闻，却像从灵魂处撕裂而出：“……小川……怜心……对不起……我……再也……回不去了……”

凤凰图腾的悲鸣在识海中回，像最后的挽歌。它越是鸣叫，她就越清醒，越清醒，就越痛。

她想死。可她连死的力气都没有。连自断经脉的自杀，都成了奢望。

赵无极狞笑着将混着药的烈酒最后一滴灌她中，酒顺着喉管滑下，化作一更猛烈的热流，直冲丹田。

秋霜华娇躯猛颤，四肢彻底瘫软，气血沸腾得让她眼前发黑，下体却诡异地收缩得更紧，蜜如决堤般涌出。

绝望如无边黑，将她彻底吞没。

她不再挣扎，因为挣扎已无意义。她只是静静吊在那里，清醒地、清醒到骨髓里地，感受着这份永无止境的、无法逃脱的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