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揉捏、赞叹、把玩……她想呵斥,可身体又在苏怜心的掌下一次次软下去,那
被
玩弄的羞耻感混着被认可的微妙满足,让她心
如麻。
“怜心……够了……”秋霜华声音低哑,尾音拖出一丝鼻音,透着明显的虚弱与抗拒,“伤……还没好全……别胡来。”
那鼻音像撒娇,又像在无意识地求饶。
苏怜心闻言,桃花眼弯成月牙,笑得又甜又坏,声音软得像要滴出水:“胡来?秋姐姐,我这可是在认真帮你疗伤呢。药都抹了,怎能不帮你……活血化瘀?”
话音未落,她低
,唇瓣轻轻含住其中一侧
尖,舌尖绕着打转,吮吸的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真的……太完美了……秋姐姐,你知不知道,我每次看你穿白衣走路,这对胸晃得我都移不开眼……现在终于能好好摸了……我舍不得停……”
秋霜华猛地吸气,胸
剧烈起伏,鼻间又溢出一声细碎的鼻音。
她死死咬住下唇,眼角泛红,气得想杀
,却又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骄傲与羞耻在心底拉锯——她想推开这个妖
,想维持最后一点清冷,可身体却在苏怜心的赞叹与揉捏下,在药力的催
下,一寸寸软化、发烫。
秋霜华试图抬手推开她,却发现四肢沉重得像被无形的锁链捆缚,连最微弱的挣扎都做不到。
她只能咬紧下唇,声音
碎得不成句:“苏怜心……你……住手……我伤的动不了”
“住手?”苏怜心低笑出声,十指
错,缓慢而有力地揉按。
掌心时而轻柔地打圈,像在安抚,时而故意收紧,指尖
准地夹住那两点嫣红,轻轻捻动、拉扯、碾磨。
秋霜华喉间终于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身体本能地弓起,又因胸
伤处牵动而痛得倒抽冷气。
她想合拢双臂遮挡,却被苏怜心轻易扣住手腕,高高举过
顶,整个
被迫呈现出最毫无防备、最任
宰割的姿态。
月光下,她胸前那片雪白迅速染上
红,蔓延至脖颈、耳根,整个
像一尊被欲火点燃的玉雕。
“秋姐姐,你的伤其实没那么重。”苏怜心贴在她耳边,温热的呼吸
洒在敏感的耳廓,声音又低又蛊,“我刚才探过你的脉,肺腑淤血散了大半,肋骨也只是轻微移位……再抹些药,调息一夜就没事了。所以……现在这点小动作,不会伤到你的”
她一边说,一边故意加重手上的力道。
拇指与食指捉住那点嫣红,轻轻碾磨、拉长,再松开,看着它因刺激而颤巍巍地弹回原状。
秋霜华的呼吸彻底
了,胸
剧烈起伏,月光下雪白的肌肤像被胭脂晕染,烧得通透。
“怜心……别……”秋霜华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抗拒的话语越来越无力。
她明明想推开对方,明明想用往
那副清冷模样把
退,可身体却一次次背叛——每一次揉捏、每一次捻动,都像电流般窜过脊椎,让她腰肢发软、腿根发颤,小腹
处甚至涌起一阵阵的热
。
那种舒服的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让她羞耻得想死,却又舍不得真的制止。
苏怜心察觉到她的变化,眼底笑意更
。
她低下
,唇瓣再次含住其中一侧嫣红,舌尖绕着顶端打转,湿热地吮吸、轻啃。
牙齿偶尔恶意地轻刮,引得秋霜华猛地仰起脖颈,发出一声
碎到极致的低吟,尾音拖得又长又软。
“秋姐姐……你这里好软,好烫……”苏怜心含糊地呢喃,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在沙滩上,你脱光了衣服撩我,以为我在勾引罗小川……现在该我了”
她双手继续在秋霜华胸前肆虐,一手揉捏,一手捻弄,掌心时而覆盖住整个柔软用力按压,时而只用指尖轻刮那点嫣红,看着它在自己的指间颤动、挺立、变得更加敏感。
秋霜华猛地睁大眼:“苏怜心……你太过分了……”声音沙哑,尾音却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苏怜心低笑,笑声又软又媚,她抬手,一缕
色灵丝从指尖蜿蜒而出,如活物般缠上秋霜华的双腕,将她双手高高拉起,固定在
顶的岩壁凸起上。
灵丝冰凉而柔韧,带着淡淡的媚香,瞬间封住了她残存的挣扎之力。
“秋姐姐,你以前总
用那副清冷模样压我一
。”苏怜心俯身,鼻尖几乎贴上秋霜华的鼻尖,桃花眼中水光潋滟,藏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我忍你很久了……你以为我喜欢的是阳小明,其实我
的是你啊!”
秋霜华瞳孔骤缩,呼吸一滞。
“你……胡说……”她声音
碎,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与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