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无力反抗

想偏，却被他另一只手提前扣住下，强迫她维持这个面对他的角度。

刚才的挣扎已耗尽她最后一丝体力，只能任由张友田作为。

张友田的拇指缓慢摩挲着她的颧骨，沿着脸侧的弧度，一寸寸向下，掠过她紧绷的下颌线，最终停在她颈侧。

那里，颈动脉在皮肤下清晰跳动，露着她此刻的紊心跳。

他的指腹就压在那条静脉上，轻而缓地摩挲，像在丈量她的脉搏，又像在提醒她：这里，是最脆弱的地方。

秋霜华的呼吸猛地一滞。她眼角余光已捕捉到他左手那支注器的针尖在壁灯下闪着冷蓝的光，悬在她颈侧上方，像一条吐信的毒蛇。

她的瞳孔微微放大，睫毛不受控制地轻颤。虽已无力挣扎，但仍死死咬住下唇，不让任何声音泄露。

张友田看穿了一切。他低笑出声，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低沉而恶劣：“怕了？”

他指腹最后一次压了压那条跳动的颈动脉，像在标记注点，然后针准、毫不犹豫地刺。

冰冷的药推进。比第一次更锐利、更快速地钻进血管。

秋霜华死死瞪着他，瞳孔因愤怒与某种难以言喻的惊惧而剧烈收缩，呼吸却在下一秒变得短促、紊，像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咽喉。

胸剧烈起伏，薄薄的衣料下，锁骨因用力而清晰凸显。

张友田慢条斯理地拔出针，随手将空针管丢回托盘，语气平淡却带着令毛骨悚然的恶意：“这支药剂除了让你彻底使不上力气，只有一个功能——极大加强你体的敏感度。待会儿你的发，……那只是你身体本能反应的放大。”

他顿了顿，目光在她脸上逡巡，像在欣赏一件被拆解后又重新拼装的艺术品。

“换句话说，你如果能一点欲都不产生，这药剂其实是无效的。”他轻声补充，带着恶劣的玩味，“所以……秋总，你会让我失望吗？”

秋霜华的瞳孔骤然紧缩到极致，那双曾经让商场对手闻风丧胆的眸子，此刻比任何冰刃都更冷、更利。

杀意如实质，在瞳孔处凝成一柄无形长剑，直指张友田。

“……你该死！”

声音很轻，几乎被自己紊的呼吸吞没，却每一个字都像从地狱里淬炼出来，带着冰冷的预言。

即便躺在床上，即便四肢渐沉，即使第一支药剂含着烈春药。

秋霜华周身的气场依旧像一柄出鞘的寒剑，锋芒未减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