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掌控一切的心满意足。

而另一边，海伦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逃回了主卧，并第一时间冲进了卫生间，反手将门紧紧锁上。

她冲到镜子前，看着镜中那个双颊绯红、嘴唇红肿、眼神慌的，感觉陌生又恐惧。

她拧开水龙，用冰冷的凉水一遍遍地泼在自己发烫的脸上，试图用这种方式让自己冷静下来，也试图洗去儿留在她唇上的、灼热的触感。

她怕，怕亚瑟看到她这副模样，会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

和一个十七岁的孩激吻这个念让她羞耻得无地自容。

可除了二楼那个刚刚和自己许下荒唐约定的儿，还能有谁呢？

巨大的背德感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海伦紧紧包裹，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想起了自己为了脱身，随许下的那个承诺——“以后可以……偶尔……像刚才那样”。

这句话此刻像魔咒一样在她耳边回响。

那是她在极度慌中抛出的救命稻，她根本没想过要兑现。

她只能在心里徒劳地、绝望地祈祷着，希望克莱尔只是青春期的一时冲动，希望她不会真的把那句胡话当真。

怀揣着这份无法与言说的巨大不安，海伦整理好自己的仪容，确保看不出任何异样后，才走出了卫生间。

亚瑟正像往常一样，靠在床看书。

海伦甚至不敢像平时那样，给他一个晚安吻。

她故意离他远远的，从床的另一侧上了床，然后迅速钻进被子里，背对着丈夫。

“怎么了？”亚瑟感觉到妻子的疏远，随问了一句。

“没什么，有点累了。”海伦的声音闷闷地从被子里传来。

她紧紧地闭着眼睛，不敢再多说一个字，生怕自己心虚的语气和狂的心跳，会泄露今晚那个惊天动地的、属于她们母二的、肮脏的秘密。

第二天清晨，厨房里的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阳光正好，咖啡的香气混合着煎蛋的味道，亚瑟在看报纸，里奥正狼吞虎咽地往嘴里塞着吐司。

海伦看着这幅再也正常不过的家庭景象，心中那份因昨晚的荒唐而悬了一夜的心，也悄然落下了一半。

她暗自庆幸，也许那真的只是一场意外，一次绪失控下的越界，过去了就过去了。

里奥大喝完最后一牛，抓起书包就往外冲。

“我走啦！”他响亮地喊道，门外传来他朋友的呼喊声和自行车清脆的链条声，两个小小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了车道的尽。

亚瑟也喝完咖啡，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灯芯绒夹克。

“我也该走了，亲的。”他在海伦的脸颊上留下一个习惯的、蜻蜓点水般的吻，然后也提着公文包出门了。

家里只剩下了海伦和克莱尔。

克莱尔慢条斯理地吃完了最后一早餐，用餐巾擦了擦嘴，然后站起身，走到了门廊的门，却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她只是站在那里，转过身，用一种理所当然的、带着期待的眼神看着正在收拾餐桌的海伦。

那副模样，分明就是在索要一个告别的拥抱，或者……别的什么。

海伦的心猛地一慌，昨晚那种被到绝境的恐惧感再次袭来。

她立刻放下手中的盘子，快步走上前，一把抓住克莱尔的手臂，将她拉到了门外，并迅速带上了房门。

“你想什么？！”海伦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充满了惊慌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愤怒，“你爸爸的车还没开远呢！”更多彩

“你答应我的。”克莱尔却完全不为所动，她甚至没有看一眼车道尽的方向，只是固执地、不依不饶地看着母亲，“你说过的，‘偶尔可以’。现在就是‘偶尔’。”

“那只是……那只是我随说的！”海伦绝望地辩解道。

“可我当真了。”克莱尔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我就是要亲。”

海伦感觉自己的血都快凝固了。

她下意识地朝屋里瞟了一眼，虽然知道亚瑟听不见，但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还是像藤蔓一样死死缠住了她的心脏。

看着儿那副如果得不到满足就绝不罢休的模样，她知道，今天早上自己是躲不掉了。

这是一种两害相权取其轻的绝望选择。

比起在这里和儿无休止地拉扯，甚至引发争吵而被亚瑟发现，一个迅速的、偷偷的吻似乎是代价最小的解决方案。

她认命了。

海伦一把将克莱尔拽到门廊旁边的立柱后，她甚至来不及做任何心理准备，便被克莱尔捧住脸颊，再次激烈地吻了起来。

这个吻充满了清晨的仓促和掠夺。克莱尔像是在确认自己的所有物，而海伦则是在屈辱地履行一份被迫签下的魔鬼契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