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将那浑圆饱满的部高高翘起，以一个毫无防备、也极具邀请意味的姿态，将自己最脆弱的私密之处完全呈现在了克莱尔的眼前。

克莱尔的呼吸彻底了。

她跪在母亲身后，握住自己那根滚烫的、早已忍耐到极限的，缓缓地、带着一丝颤抖，抵住了海伦那湿润温暖的。

就在这决定的一刻，在这最紧密的、一触即发的身体接触中，一不受控制的信息流，如同决堤的洪水，猛地冲进了克莱尔的脑海。

她的超能力，因这极致的身体连接而被动触发了。

她“看”见了海伦的意识。

那不再是之前那种对家庭琐事的担忧，或是对丈夫的失望。

她看到的，是海伦潜意识最处、连她自己都未曾清晰察觉的角落。

在那片广阔的、属于母的宁静海洋之下，克莱尔看到了一丝极其微弱、却真实存在的涟漪。

那不是，更不是欲望，而是一种混杂着困惑、一丝危险的刺激感、以及对自己儿不知从何时起竟有了“味”的、被压抑的惊奇。

海伦对克莱尔，并非完全没有感觉。

只是那感觉太过微薄，像一颗埋在冻土之下的、休眠的种子，被她强大的母本能和道德伦理牢牢地冰封着。

这个发现，像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克莱尔被欲望充斥的大脑。

她猛地僵住了。

原来……不是完全没有可能。原来，在那层坚固的母关系之下，还存在着这样一丝……希望的火种。

一巨大的悔意淹没了她。

她此刻正在做的，是用一种最粗、最卑劣的方式，去玷污这份还未萌芽的可能。

她是在用强权，去碾碎那颗或许有朝一能自己土而出的种子。

这不是她想要的。

她想要的，从来都不是一个任她摆布的、没有灵魂的木偶。

她想要的，是海伦清醒地看着她，带着意地回应她，是两在意识清醒、灵魂融的状态下，心甘愿地结合在一起。

克莱尔看着眼前这个任她予取予求的、完美的身体，内心的欲望依旧在疯狂地叫嚣，下身的胀痛几乎要让她失去理智。

可她的脑海里，却反复回响着一个声音：停下来！

这样不对！

这是她一生中，最痛苦、也最激烈的一次纠结。

最终，对那份“可能”的渴望，战胜了眼前的体冲动。

克莱尔浑身颤抖着，缓缓地、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将自己那根硬挺的欲望，从那诱的、近在咫尺的温暖中，抽离了出来。

她放弃了。

她喘息着，额上布满了冷汗。

她没有再控母亲，只是默默地、动作轻柔地将海伦的身体放平，为她重新穿上睡衣，盖好被子，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充满了欲和挣扎的闹剧，从未发生过一样。

欲望的水退去后，留下的是一片冰冷的、布满冷汗的平静。

克莱尔跪在床上，看着母亲在昏黄灯光下熟睡的、毫无防备的脸庞，心中充满了后怕和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她差一点，就真的做了无法挽回的事。

她知道自己不能越过那条界限。那条线一旦跨过，她和母亲之间那点脆弱的、或许还有可能发展的微妙感，就会被彻底碾碎成龌龊的灰烬。

可是……就这么结束了吗？

克莱尔看着母亲完美的睡颜，那成熟的、让她心驰神摇的身体曲线依旧在被子下若隐若现。

一不甘心的、如同孩童般执拗的占有欲，从她那份被强行压抑的欲望废墟中，重新探出了。

我不能真正地拥有你…… 克莱尔在心中默念，但留点纪念，还是可以的吧？

这个念一旦产生，便再也无法遏制。它像一个完美的借，一个既能满足她部分黑暗欲望、又不必承担最终后果的完美方案。

克莱尔从书桌上拿起了自己的手机。

冰冷的玻璃屏幕在她有些颤抖的手中显得格外坚实。

她回到床边，吸了一气，然后小心翼翼地躺在了海伦的身边，将母亲的轻轻揽过来，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她举起手机，将镜对准了两。

“妈妈，”她对着那个空的偶轻声说，同时在心中下达指令，“看着我，笑一笑。”

海伦的微微转动，嘴角以一种略显僵硬的方式向上弯起，露出一个没有灵魂的微笑。克莱-尔也对着镜，露出了一个甜蜜而灿烂的笑容。

“咔嚓。”

手机里存下了第一张照片。

照片上，金发的儿亲昵地靠着同样金发的、美貌的母亲，两挨着，像一对世界上最亲密的母，或者说……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