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尔忍不住笑了起来。这是她来到霍金斯之后,第一次发自内心地笑。
一天的学习时光在沉闷中悄然流逝。
放学后,克莱尔坐上了黄色的校车。
车里充满了学生们的吵闹声,她戴上耳机,将自己与这一切隔离开来。
当校车在她家那条长长的车道
停下时,她感觉像是从一个牢笼换到了另一个。
海伦正在门
等着她,脸上带着期盼的微笑。“今天怎么样,亲
的?学校还好吗?
到朋友了吗?”
“还行,”克莱尔敷衍道,绕过母亲走进屋里,“就是个学校。”
她径直走上楼,把自己摔在房间的床上,连书包都懒得放下。
她盯着天花板,一天下来的疲惫和压抑感如
水般涌来。
就在这时,那种可怕的感觉又来了。
没有任何预兆,一阵强烈的眩晕再次攫住了她。
世界天旋地转,耳边的嗡鸣声比上次更加响亮。
紧接着,那
熟悉的抽离感袭来,她的意识仿佛被一
无形的力量从身体里拽了出来,轻飘飘地浮到了天花板的高度。
她又一次看到了自己——一个金发
孩疲惫地躺在床上,双目紧闭,对正在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
这次,恐惧取代了最初的茫然。
克莱尔的意识在半空中惊慌地“挣扎”着。
不,不,这不是低血糖!
一个清晰的念
在她脑海中尖叫,低血糖不会是这种感觉!
这个认知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她之前自我安慰的借
。
惊吓之中,她的意识猛地坠落,重重地砸回了身体里。
克莱尔浑身一颤,猛地从床上坐起,大
大
地喘着粗气,冷汗浸湿了她的后背。
她惊恐地环顾四周,房间里的一切都正常得可怕,但她刚才的体验却真实得令
毛骨悚然。
晚饭时,克莱尔显得无
打采,几乎没怎么动盘子里的食物。
亚瑟的冷笑话没能让她有任何反应,里奥对学校趣事的叽叽喳喳也仿佛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她满脑子都是那个诡异的、灵魂出窍般的经历。
海伦的担忧都写在了脸上。她看着
儿苍白的脸色和空
的眼神,知道事
远比她想象的要严重。
晚餐后,她再次来到了克莱尔的房间门
。她轻轻敲了敲门,没有像上次那样直接推门而
。
“克莱尔?”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关切,“我们可以谈谈吗?你看起来很不对劲,我真的很担心你。”
听到敲门声和母亲温柔的询问,克莱尔有些诧异。
她以为在晚餐后,自己会被允许独自一
待着。
她低声说了句“进来吧”,然后看着母亲推开门,手里没有拿热牛
,只是带着一脸纯粹的关切。
海伦没有站在门
,而是径直走到床边,在克莱尔身旁坐下,床垫因此轻轻陷了下去。
她没有居高临下,而是选择与
儿平视,这让克莱尔无法像往常一样轻易地竖起防备的尖刺。
“你今天在学校,是不是遇到什么不好的事
了?”海伦开门见山地问道,她的眼神温柔而专注。
“没有,就那样。”克莱尔习惯
地回答,但语气却不像之前那么坚决。
海伦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叹了
气,伸手拨开
儿垂在脸颊上的一缕金发。
“听着,克莱尔……我知道你恨这个地方。我……我很抱歉,真的。”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歉疚,“我们把你从你熟悉的一切中带走,这对你太不公平了。但亚瑟的工作……那个实验室的项目对他来说很重要。”
母亲突如其来的道歉,让克莱尔感到一阵措手不及。
她预想过争吵、冷战,却唯独没想过会得到一句“对不起”。
一丝愧疚感在她心底悄然升起,让她一直以来用冷漠构筑的壁垒出现了一丝裂缝。
“……不关你的事。”她小声说,目光从母亲的脸上移开,落在了床单的褶皱上。
“不,当然关我的事,”海伦坚持道,“我们是一个家庭。”
母亲的坚持和温柔,让克莱尔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下来。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将今天在学校认识罗宾的事
简单说了一遍。
海伦耐心地听着,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聊着聊着,她放松地向后靠去,顺势翘起了二郎腿。
她今天穿的是一条及膝的家居裙,这个动作让她光洁紧致的小腿和一小截大腿从裙摆下露了出来。
克莱尔的视线不经意地扫过,随即就像被磁石吸住了一样,再也无法轻易移开。
一
莫名的热流“轰”地一下涌上克莱尔的脸颊,她的心跳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
海伦完全没有注意到
儿的异样,甚至在说话时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