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互唤真名

因着对方反应一连顶弄某处软，很快地又让紫涵直上云端，花剧烈收缩，春出打湿床铺，她的双腿已颤抖地无力支撑，中求饶：【不……不要了，浩旭……我快坏掉了。】

【我也快到了……】男子如猛兽般狠重捣进花心，他的粗长不断膨胀跳动，抽数十次后，一声粗喘下，挺进最处温热的浓稠男。

【恩……】寒耀趴在子身上，身体边抖动边吻着她柔美微微出汗的背，似是还沉浸在方才的欢愉中，不愿抽出微软的阳物。

两梳洗整理一番，在紫涵的同意下，一同并肩躺在床榻就寝。

子因大补灵气，神还有些亢奋，她静静望着寒耀熟睡的模样，拨开额间柔软的发丝，指尖触碰到他温热的肌肤。

“没想到浩旭欲望一来，简直判若两。”紫涵心底轻笑，这点反差她也十分着迷。

忽然，寒耀迷迷糊糊地转过身，将她揽怀中，他的双臂紧紧环抱着她，中含糊呢喃：【娘娘……喜欢。】

“睡着了也要表达意，真可。”紫涵露出柔和的笑容，闻着他身上带着檀木气息的熟悉味道，心满意足的闭眼睡。

夜色幽，紫涵仿佛被一神秘力量牵引，闯灰暗记忆之中，映眼帘的是寒耀的背影。

他全身赤，与身下激缠合，发出拍掌声响，而寒耀却面无表，动作僵硬，他以恭敬的语气问着：【娘娘，这样的速度可以吗？】

销魂呻吟不断：【好，再点！】

【是。】他宛若一具没有灵魂的偶，只是在执行一项义务般，听着命令重重进，行着最亲密的事，却感受不到一丝愉悦。

待攀上巅峰，她骤然推开寒耀，吻不耐说道：【够了，滚下去，别再碰我。】

【是。】他抽出阳物，俯身行礼，沉默地为娘娘打理一身的狼藉，最后双膝而跪表冷漠地等候指示。

满眼厌恶地瞪着那未消退的硬挺，嘲讽说道：【赶紧收起你那秽物，滚得远远的。】

子倏地惊醒，额渗出细密的冷汗，她望着窗外一片漆黑，自己仅约睡一个时辰，眼下却毫无睡意，她转凝视似是嘴角上扬的寒耀，思绪蔓延开来。

“没有感的行房，是何等痛苦……”紫涵明了方才的梦境，是寒耀曾服侍某位先母的记忆，被视为工具利用，即使不想侍寝，却无法违抗圣母的旨意，更不用说先母那些残忍虐的手段，肯定让他痛不欲生。

虽有着德衍神君解阵后的奇力，但实际上紫涵并没有探究历代先母与寒耀之间的过往，那些子太过沈重，每每一想她便胸发疼，只得偶尔借由梦境才能略知一二。

除了为男子感到忧伤，内心还翻腾一醋意。

“我并非寒耀第一个对象，在他眼中我是特别的吗？还是仅为其中一位羽仙圣母罢了？”想到这紫涵埋男子胸膛，眼角不自觉滑落一滴泪水。

寒耀因共心中涌上酸涩，微微睁开双眼，却见到娘娘一脸愁绪，在自己胸怀默默流泪。

【娘娘，您为何哭泣？是我做错什么了吗？】寒耀慌地惊醒，他温柔擦去子眼角的泪珠，轻抚脸颊担忧询问。

【看到你以前痛苦的行房而难过，想到你过去与其他先母也是这般缠……】紫涵一边抽泣，一边继续努力说：【我吃醋……】

寒耀心疼地蹙眉，将她紧拥怀，希望能让她稍稍心安，他吸一气开：【那些过去让您难受，对不起，娘娘。】

子摇摇，面露不舍回：【那不是你的错，只是……】紫涵下意识攥紧对方衣物，语气微颤询问：【我在你心中……只是你服侍的其中一位娘娘吗？仅是契约使然吗？】

寒耀金眸一缩，不知娘娘竟是这样不安，他凝视怀中之，从未这般坚定、诚恳说道：【娘娘，虽有禁锢主仆之约，我无法拒绝羽仙圣母的命令，但……那无法左右我的心。】

男子喉间上下颤动，以低沉嗓音继续说着：【我从不曾如此一个，您是唯一让我渴望付出的存在，为了您，我愿悖逆天道而行……】

耳边传来真的倾诉，紫涵羞得耳根发红，感觉所有不安被他温暖的话语拂扫而去，她轻轻点，小声呢喃：【浩旭，谢谢你。】

寒耀面容浮上温和的笑颜，幸福满溢心房，他低下在她额间落下一吻，再度紧拥着她，宛若要将自己浓切的意传递给对方。

这一刻，两之间的感愈发切，无需再有言语，他们的心已然紧紧相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