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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先回去，回到他自己的窝，也能躺着休息。咱们去就行了，反正也就是拜个年，吃顿饭就回来。\"
我抬起
，有些惊讶，下意识地反驳道：
\"不去？那怎么行。\"
\"往年哪次初二我不去？外婆和大姨肯定早就念叨我了。我不去，她们肯定得问东问西的。\"
见她没吭声，我又补了一句：
\"再说，听说强子哥今年也会回来，我俩都一年没见了。\"
我搬出了所有的理由，长辈的期盼和同辈的约定。
这些在往年都是最正当不过的理由，以往我要是不想去，还得被她骂着去。
可今天，这些理由在她那儿全成了废话。
\"去什么去！就你现在这副鬼样子，还见谁？\"
母亲转过身，瞪了我一眼。：
\"一脸苍白，眼圈也是黑的！大过年的，去了也是给你外婆添堵。\"
她一边说着，一边不和跟我对视，只顾着低喝粥，语气硬邦邦地把我的话堵了回去：
\"你外婆那边我会去说，就说你感冒发烧了，怕过病气给老
。至于强子，你爸待会给他发个短信就是了。\"
\"老实回家待着，哪儿也不许去！\"
最后这句话，她说得斩钉截铁。
她这是想把我支开。
或者说，她想把自己和我隔开。
经过了昨天和今早的事，她现在肯定怕死我了。
怕我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也怕在车上的空间里，又会发生一点什么么蛾子。
\"那谁送向南回去？\"父亲有些为难，
\"我送吧。\"
一直在旁边闷吃饭的堂姐夫突然开
了。
他擦了擦嘴，笑着说道：\"反正我今天也没事。一会我开车先把向南送回去，然后再回来送二叔二婶去向南他外婆大姨那儿，不会折腾很久的。\"
\"那感
好！\"父亲一拍大腿，\"那就这么定了。春阳辛苦一趟。\"
事就这样三言两语地定下来了。
母亲似乎松了一大气。
她端起碗，大地喝着粥，脸上的表明显轻松了不少。
我看着她，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我妈她就这么想躲着我？
不过转念一想，回家也好。
家里只有我一个，更自在。
…
吃过早饭，大家就开始忙活起来。
装车的装车，收拾东西的收拾东西。
母亲一直在忙前忙后，给父亲拿外套，给家们拿礼品，唯独没有跟我多说一句话。
她从到尾都没有再正眼看过我，仿佛我是空气一样。
临走的时候，她站在车边，正在系围巾。
我走过去，站在她身后。
\"妈。\"
我喊了她一声。
她没有回，只是手里的动作停住了。
\"你们待会路上注意安全。\"
我轻声说道，语气里没有了之前的无赖和侵略
，只是作为儿子对母亲正常的叮嘱。
母亲沉默了两秒。
\"知道了。\"
她低声应了一句。。
\"回家记得把大门锁好。饿了冰箱里有饺子，自己煮着吃。别…别
跑。\"
最后那句\"别跑\"，似乎意有所指。
\"嗯，我知道。\"
我看着她那被羽绒服包裹着的背影，看着她那盘起的发下露出的脖颈，脑子里又闪过了今早她在床上的模样。
\"妈。\"我又喊了一声。
\"又怎么了？\"她有些不耐烦地转过，眼神闪烁。
\"没事。\"我笑了笑，笑得很
净无害，
\"就是想说…你今天真好看。\"
她的脸腾地一下红了，红到了耳根。
她瞟了我一眼，眼神里有羞恼有慌，还有一点点不知所措。
\"一大早发什么神经！\"
我站在原地，摸了摸鼻子，嘴角的笑意慢慢收敛起来。
堂姐夫的车已经发动了，在按喇叭催我。
\"向南！上车走了！\"
\"来了！\"
我应了一声，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一路上，堂姐夫都在跟我聊着过年的趣事，问我学校里的况。
我有一搭没一搭地应付着，脑子里却全是那个没完成的\"正餐\"。
那种卡在门，进不去也出不来的感觉，实在是太让抓心挠肝了。
车子开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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