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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带早已滑落一边，
房半露，每前倾一次，
在薄布下挺立得更明显。
杨帆视线像被磁铁吸住，试卷上的字一个都看不进去。
终于，她讲完最后一题。
李媛媛长舒一
气，转身从旁边书架的抽屉里翻出一张新的完形填空试卷，推到杨帆面前。
“给你一刻钟，20道题。正确率要90%以上，不然……有你好受的。”
她的声音恢复了老师的严肃，却掩不住耳根残留的红晕。
杨帆低开始做题，笔尖在纸上飞快移动。
李媛媛的双膝跪得发酸，她慢慢起身，在软垫上开始一套简单的瑜伽动作——猫牛式、下犬式、战士式……试图舒展筋骨，也试图平复刚才胸被偷看的羞耻热
。
她清楚杨帆的目光一直追着她。嘴角不自觉带上一丝笑意，心里暗想：“不专心做题，一会儿有你好受的。”
下犬式时，她
部高高翘起，睡裙下摆滑到大腿根，隐约露出内裤边缘；战士式时，胸前挺，房在薄布下晃动得更加明显。
每换一个姿势，她都能感觉到少年炙热的视线像火一样舔过身体。
杨帆果然一心二用。
笔在纸上机械地写，眼睛却一刻不离李媛媛：弯腰时腰肢柔软的弧度、翘时
轻微的颤动、胸起伏时在布料下的清晰
廓……
不到一刻钟，试卷
了上来。
李媛媛接过卷子，快速批改。眉越皱越紧，最后板起脸，声音严厉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
“20道，错了6道。”
她抬起眼：“多错的4道，每道10下手心。一共40下。”
杨帆立刻苦着脸求饶：“老师……别打了……我真的错了……”
李媛媛从抽屉里拿出那把细长的木质戒尺，在自己手心轻轻拍了两下，像在给自己壮胆。
“手伸出来。”
杨帆磨蹭半天，还是乖乖伸出手。
啪！啪！啪！
李媛媛的力道其实很轻，杨帆皮糙厚，几乎不疼。
可那种屈辱感却像水般涌上来——被姑姑杨洁那种真正的
强
打手心，他还能认；可李媛媛呢？
平时温柔得像邻家大姐姐，连批评都轻声细语，现在却拿着戒尺，一下一下抽在他手心上……
太耻辱了。
杨帆在心里暗骂：敢打小爷……以后一定连本带利打回来。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40下打完，杨帆手心只是微微发红。李媛媛却没打算就此罢休，继续板着脸训话：
“做题为什么错这么多？就是不够专注！”
杨帆脱而出：“还不是因为你！做瑜伽扭来扭去的，我怎么可能专心！不信你不动，让我再做20道试试！”
话音刚落，他就后悔了。
客厅瞬间安静下来。
李媛媛却没有生气，眼底反而闪过一丝笑意。她轻轻歪，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逗：
“……好啊。你开条件。”
杨帆愣了一下，随即咬牙道：
“老师你跪坐在那儿，一动不动，不要
扰。我重新做20道，如果正确率到90%以上，我就打回来。要是没到90%，任凭你处置。”
没想到，李媛媛竟然笑了。
她笑得温柔，笑声带着一点得意。
“好。我答应。”
她又抽出一张新卷子推过去，然后真的按照约定，在杨帆面前跪坐成标准姿势——双膝并拢，部坐在脚跟上，双手规矩放在大腿，脊背挺直，像一尊庄严的雕塑。
吊带睡裙肩带仍挂在臂弯，房半露，挺立在空气中，随着呼吸轻颤。
杨帆看着一动不动的她，忍不住想笑。
他故意做了几个鬼脸，吐舌、挤眼睛、比中指。
李媛媛终于开，声音很轻：“认真做题，不要……”
“李老师，”杨帆立刻打断，“刚才可是说好要一动不动的哦。”
李媛媛立刻闭嘴。
她不再说话，只是睁着水汪汪的眼睛，安静地看着杨帆做题。
杨帆又搞怪了几次，见她真的纹丝不动，终于收起玩笑，低认真写了起来。
李媛媛跪在那儿，心跳如鼓。
*他刚才做鬼脸……好幼稚……可为什么我觉得有点可
……如果他现在走过来摸我，我是反抗，还是继续保持不动……好羞耻……这么硬……下面又湿了……我真的疯了……*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杨帆终于停笔，把卷子推过去。
李媛媛低认真批改。
18道正确，2道错。
90%。
刚好卡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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