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拉海洛方块。
其他的也行。
门
的小花长得怎么样呢?”
《瘟疫的终结——利维亚坦剿灭纪实》
“大家都死了,轻描淡写地死掉了。
真可怕啊,
神瘟疫。真可怕啊,黑
。
还要给我看那些
七八糟的东西。
死不足惜。不过鸣式好像总会卷土重来,我就会有办法杀它好几百遍。不过我能活那么久吗?不知道。我至少得活着回去见他一面。
或者我应该隐退了?我感觉自己现在对死
这件事
有点麻木了诶,这不太好。对于救世主来说,应该保持善良才对嘛。
想他了,他肯定能告诉我该怎么办的。
想他了。
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
教授往后翻了好几页,全都是一模一样的字。
每几个“想他”之间,上下位置显然不一样,大概能推断出不是同一时间写的。
或许真的像
弥斯自己在本子里写的,每想他一次,就写一次。
莫宁数了数,一页有22行,一行容纳了大约二十个大大的“想他”。这本笔记本还有约莫三十多页——这就有一万三千多次。
她从脚边的箱子里抽出又一本笔记本。
这一本要小得多,翻开第一页,依然是密密麻麻的“想他”。
这本面积小些,像作业本,大概有六十多页。
再抽出一本,亦然如此,再抽,依旧。
莫宁有些不信邪地翻过了这些本子的每一页,却都再没能找到不一样的内容。
她一本本地找,桌上的书越垒越高——她想,在
弥斯旅行的十多年里,如果要写满这些本子,平均每五分钟就要写一次。
或许她是一次会写很多?
或者将本子随身携带、随时书写?
或许应该翻译为……随时随地都在想他?难道她在采访片段里记的所谓“笔记”,全都是这个吗?
最终在箱子底,有一本崭新的扣环笔记本,看起来不像其他那些至少有好几年痕迹的本子。教授翻开它,便能见到第一页上赫然写着:
“回拉海洛了。马上就能见到他了。”
下面紧跟着一行字:
“他失忆了。”
莫宁的心跳也随之断了一拍,像是曾经的
弥斯一样,感受到了长久的耳鸣。在这之后,每一行字都隔了一页,仿佛时间也隔了很久很久——
“至少他还在这里。既然失忆了,很多回忆就可以重新一起创造。只要他还在的话,一切都会变好的。”
翻页。
“他和隧者的频率被留在了隧门后。我恨他。”
“我恨他”三个字,大大的,细细的,红红的。
翻页。
“陆医生说他会好起来的。他一定会好起来的。一定,一定,一定会的。”
翻页。
没有字。
翻页,没有。
翻页、翻页、翻页、翻页、翻页——
“我做了不可饶恕的事”
纸张的正中间。歪歪扭扭,很大,很潦
,用很粗的黑笔写的。
在这张纸的背面,写着同样歪扭、巨大、粗
、狂
的——
“唯独不能是我”
莫宁
地吸了
气,却吐不出来,总感觉什么东西卡在了咽喉里。
她又一直翻到最后一页,却再没见到任何内容。
这一整本环扣本,只写了寥寥几张纸,
费率极大。
随后,教授翻了回来,盯着“不可饶恕”这四个字看了很久。
唯独不能是
弥斯。而解决这个问题的,也唯独不可能是前辈。
难怪啊,莫宁皱紧了眉
,却又舒展开来,心里升起
的无力感。
想起了不久之前,听某
说过的一句话:
“但他会原谅你的!而且比起骗他,更难的事
是骗自己——”
一直在昏暗的灯光中看东西,让她的眼睛有点泛酸。她揉了揉,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眼眶里有泪水。
但在那之后呢?
要如何面对现实?
不知道,但莫宁不是一个会愣在原地踌躇的
。如果有前辈不方便做的事
,那么就应该由她来。
哪怕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只是想出了一个馊主意——也许自己是个本质上的笨蛋吧,只是比其他
勤奋了一点。
莫宁这样想着,掀开门帘,走下楼去。
没有打扰在房间里亲热的两
,她只是远远地与
弥斯对视了一眼,留下了一个心疼的眼神,便默默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