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温润的枷锁与幸福的谎言

图用身体的柔软去平息这野兽的怒火。

她伸出那双如玉般的纤手，覆盖在林诚那只正肆意妄为的粗手上，看起来象是热恋中的小在撒娇。

“阿诚他……他不是那种把学问挂在嘴边的。”若曦转过，对着林诚露出一个充满意、却在心底滴血的微笑，“他对感官的理解比我们都要刻。他常跟我说，文字是死的，只有真实的触碰和感受才是活的。对吧，亲的？”

最后那声“亲的”，若曦叫得舌尖发麻，那是她这辈子说过最违心的词汇。

林诚挑了挑眉，手上的力道稍微放松了一些，转而变成一种带有玩弄意味的揉搓。

他冷笑着看着子豪：“听到了吗？大社长。你们沈校花就喜欢我这种『刻』的理解。”

子豪的脸色一阵青一边白，他看着平里清冷高傲、不容侵犯的若曦，此刻竟然像只没骨气的猫一样依偎在那个粗俗的男怀里，甚至还开为他辩护，那种信仰崩塌的痛苦让他几乎坐不住。

“若曦，你变了。”社团里另一名向来以毒舌着称的同学小颖冷哼一声，放下茶杯，“以前你说你最欣赏温润如玉的君子，现在却找了一个……连倒茶都不会的男。你到底是看上他哪一点？还是说，他真的有什么我们看不到的『过之处』？”

这话语带讥讽，眼神暧昧地在林诚身上打量。

若曦感觉到裙底那被浸湿的冰凉感已经扩散到了大腿内侧，她甚至担心那种男的腥膻味会随着名贵的真丝布料散发出来。

“小颖，阿诚的优秀，不需要每个都懂。”若曦挺直了脊梁，语气变得坚定且带着一丝维护，“每个都有自己的审美，我觉得他那种粗犷与直接，比虚伪的辞藻更动。如果大家不能尊重我的眼光，那我想……今天的茶会我们可能不太适合待下去。”

她这番维护的话说得滴水不漏，甚至带着一点“护夫心切”的决绝。

这让林诚感到前所未有的虚荣感，他看着这些平时高高在上的才子才们那副像吞了苍蝇般的表，心中快意至极。

“哈哈，听到了吗？这就是我的好朋友。”林诚猛地站起身，顺势将若曦也带了起来。

因为起身的动作太大，若曦感觉体内那团积存了一上午的浊，随着重力疯狂地向下坠去（噗滋、噗滋）。

她惊恐地并拢双脚，在大长裙的遮掩下，她的双腿几乎是绞在一起的。

她能感觉到那黏稠的体已经突了最后的防线，正顺着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流下，将那件浅绿色的真丝长裙内侧浸湿了一大片。

“我们走吧，这地方闷死了。”林诚大手一挥，搂着若曦的纤腰就往外走。

“等一下！若曦！”子豪站起来，眼神复杂地看着她的裙摆，“你的裙子……好像湿了一块？是不是刚才茶水洒了？”

所有的目光瞬间聚焦在若曦的裙摆后方。在那浅绿色的布料上，确实隐隐约约透出一抹色的水渍，位置尴尬得令遐想。

若曦感觉自己的灵魂在这一刻彻底停摆了。

“啊……对。”她反应极快，虽然双腿间还在滴落着秽的体，她却能在那张绝美的脸上维持着最后的端庄与镇定，她优雅地侧过身，用皮包挡住那处，“刚才阿诚帮我倒茶的时候不小心溅到了，真是的，你就是这么粗心。”

她伸出手指，看似亲溺实则恐惧地戳了戳林诚的胸膛，娇嗔地说道：“走啦，快陪我去洗手间处理一下。”

在众疑虑、心碎与震惊的目光中，若曦带着那满身的污秽，挽着那个亲手将她推渊的男，优雅而从容地走出了社办。

一出房门，进了转角的暗走廊，若曦便整个瘫软在林诚怀里，大大地喘着气，眼泪再也忍不住地涌了出来。

“满意了吗……求求你……让我去厕所……要流光了……”

林诚低看着她那副崩溃的模样，又看了看她裙摆处那明显的湿痕，嘴角勾起一抹恶魔般的弧度。

“急什么？既然裙子都湿了，那就脆湿得更彻底一点。跟我来，去楼上的储藏室。”

储藏室内，腐朽的木味与尘土的燥气息织成一种令窒息的压抑感。门板在身后关上的声音，如同断台的铡刀落下。

沈若曦被林诚猛地推倒在一叠废弃的旧校报上。

那些曾经记载着学校辉煌历史的油墨纸张，在她的背脊下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随着这冲击力，盘踞在她体内一上午、早已变得冰冷而沉重的，（噗滋）一声，顺着大腿根部彻底漫溢出来，将她那件昂贵的真丝长裙浸染得一片泥泞。

“你刚才表现得很好，若曦。那声『亲的』，叫得我差点都要相信了。”林诚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刺耳，带着一种令作呕的嘲弄。

他蹲下身，粗鲁地掀开那件已经被污秽弄脏的裙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