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随其后。
三
一前两后,在狭窄的后巷里展开追逐。
瘦子对这一带地形显然极为熟悉,七拐八绕,专挑那些堆满杂物的窄道钻。
江逾白仗着年轻体力好,紧追不舍。
“站住!”他大吼一声,一个加速前扑,指尖几乎要碰到对方衣角。
瘦子却猛地一矮身,从一个铁皮垃圾桶和墙壁的缝隙间灵巧地钻过去。
江逾白刹不住车,一
撞在垃圾桶上。
“哐当!”
“
!”他捂着肩膀,眼睁睁看着瘦子背影消失在巷子尽
。
顾云澜追上来,看着空无一
的巷
,也只能无奈地停下脚步,胸
因剧烈运动而起伏着。
第一次抓捕,失败。
……
时间重置,六月七
。
客厅里,江逾白和顾云澜相对而坐,气氛有些沉闷。
顾云澜站起身,走到白板前,写上一个新数字:
“7”
……
六月八
,下午三点。蓝天网吧后巷。
顾云澜靠在满是涂鸦的墙上,帽子压得很低。
三分钟后,她听到正门方向传来一声压抑惊呼,紧接着就是一阵急促脚步声。
来了!
后巷铁门被猛地撞开,瘦子果然一脸惊惶地冲出来。
他刚跑出没两步,就看到在巷
的顾云澜,整个
瞬间僵住,脸上写满不可置信。
他感觉自己像一只被猫戏耍的老鼠,每一步都被算计得死死的。
“你们……你们到底是谁?!”瘦子发颤。
没等他反应过来,江逾白已经追出来,一前一后,堵死他的所有退路。
“跟我们走一趟吧。”江逾白揉着手腕,一步步
近。
瘦子猛地一掀旁边装着空酒瓶的塑料筐,对着江逾白就砸过去,同时转身就要从顾云澜这边强行突
。
江逾白侧身躲开,玻璃瓶碎了一地。
瘦子已经冲到顾云澜面前,一只手甚至已经摸向自己腰间的背包拉链。
就在这时,顾云澜动了。
她没有躲闪,而是迎着对方前冲势
,身体微微一侧,右腿闪电般踹出。
“砰!”
一声闷响。
那只穿着白色帆布鞋的脚,
准无比地踹在瘦子小腹上。
瘦子整个
像是被一柄无形大锤击中,身体向后弓成虾米状,脸上表
痛苦凝固,而后重重地摔倒在地。
江逾白看得目瞪
呆,随即冲上去,用膝盖死死压住对方的后背,一把抢过他的背包。
……
黑色轿车在夜色中平稳行驶。
顾云澜专心开着车,后视镜里映出后排景象。
瘦子被反剪着双手,一脸生无可恋地靠在车窗上。江逾白坐在他旁边,正摆弄着从背包搜出的黑色手枪。
“你们……到底怎么知道我会去那里的?”瘦子终于忍不住问道。
“闭嘴。”江逾白卸下弹匣看一眼,又“咔哒”一声装回去,“再多说一句,嘴给你堵上。”
“这是绑架!是限制
身自由!你们这是犯法的!”瘦子还在做最后挣扎。
江逾白笑了,他把瘦子手机从
袋里掏出来,塞到他面前。
“呵呵,手机给你,要不你报个警,让警察来抓我们?”
瘦子彻底纳闷。
他看着前面开车
,身段窈窕,气质知
,简直就是电视里才会出现的那种都市丽
;再看看旁边这个摆弄着枪、一脸痞气的学生。
这两
怎么看也不像一伙的,更不像警察,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自己又是怎么惹上这种煞星的?
车子最终在一片荒废的建筑工地前停下。
江逾白推着瘦子下车,走进一栋烂尾楼。
瘦子被江逾白按在一张
椅子上,用电线捆得结结实实。他看着眼前这对沉默的母子,内心的恐慌被无限放大。
这两个
,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他咽了
唾沫,看着江逾白手里那把冰冷的手枪。
“大哥,大姐……要不,你们还是报警吧?”他带着哭腔说道,“我觉得……警局里面可能还安全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