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司机跪地求她不要死然后瞥见她站起来好端端走在路上的震撼表
都没看见。
她打开家门的时候,脑子里正想着副歌要怎么唱,嘴里哼着调子,脚下还要换鞋,理所当然地在跨过玄关的时候磕了小拇指,差点又摔一跤,从嘴里飘出来的曲子自然也踉跄了一下。
这似乎是一首表达作者对他
思念之
的诗歌,词中饱含着对久别重逢的欣喜和对再次离别的不舍。
该说不说,漂泊者写的也还真不错,韵律感和意境都很丰富。
如梦似幻的氛围,倒也颇通弗洛洛的心意。
似乎是因为这一点,她谱曲的速度格外地快,大部分的时间都花在了用尺子花五线谱上。
因为没有心思做饭,弗洛洛只开了一桶方便面吃,却发现没有叉子和调料包——不过她不在乎这个,照样用热水冲泡,加了点盐,自己取了一双筷子来吃。
她一手将诗歌按在桌上仔细地读,一手用筷子搅了搅碗底,这才发现,先前失踪的叉子和调料包都在面饼下边呢——但她也没在意。
吃完的时候,一滴蒸汽水滴在了纸上,弗洛洛这才注意到诗歌的标题——《my dear reverie》,“我亲
的幻想曲”。
弗洛洛望着这个标题,呆呆地注视了许久,手里的钢笔都滴了一两滴墨水在纸上晕开,好在没遮住一点词句。
她想了想,终究还是划掉了这标题,写了一句新的。
睡觉之前,整首曲子的唱法已经有了雏形。
她在刷牙的时候轻声哼唱着,把歌词摁在镜子上,用牙刷和牙齿来打四四拍,在间奏时漱
,主歌时刷牙,副歌时哼唱,在喉咙里呛了一
牙膏沫,上床的时候,歌喉里唱出来的都是薄荷清香,门牙格外锃光瓦亮。
躺在床上,她高举着纸张,大脑一片空白——因为曲子已经写好了。
她用了额外的纸把谱和词都抄下来,就好像一份真正的乐谱一样。
借着月光,弗洛洛看着上面跳动的一个个音符,不知怎么的开心不起来,反而感到一
忐忑。
她将乐谱夹在本子里,把本子垫在枕
下,恍惚地侧着身子就这么
睡了。
然后……然后……
然后她应该是要醒了,闻到了一
阳光照耀在木板上特有的清朽气。
“弗洛洛?”
她惊醒过来,看见的是自己那位知音,穿着印象里的那件衣服,坐在自己的对面。
她呆住了,许久都没有说话。
知音见她这副模样,倒也担心了起来。
“你太累了……白天都打瞌睡。我去告诉他们,下一场演出延期几天吧,我们去休息休息。”
愣神许久,她想起来,哦,好像是有很多的演出,下一场似乎就在明天?她有一个不得不去的理由,可如果能延一延的话……倒也不是不行。
“崔克城那边还希望你和乐团再演一场……我帮你推掉了,你今年已经在那里演了两场了。”
她呆呆地点
,想着自己在崔克应该只演过一场。
“崔克城,佩列罗,斯科布——下一站是斯科布啊。”他忽然笑了起来,“那里有个超大的摩天
,想不想去看一下?也许会有新的灵感。”
也就是说,和他一起去坐摩天
?她有些脸红,但又没有拒绝。
“对了,丽亚
他们已经到多洛利思了,等你到了那里演出,他们就能看到现在的你了——他们肯定会为你骄傲的。”
丽亚
?
埃斯克勒斯爷爷?
还有梅丽莎和特莉丝?
还有——镇子里的大家,都还活着?
哦——好像是还活着呢,我把他们都找回来了,对,那场灾难肯定是没发生过。
没发生过吗?
弗洛洛望着知音的脸,找不到一点严肃和敌意,便想,肯定是的。
于是她轻快地点了点
,起身瞅见镜中的自己是一袭白裙,两只眼睛都是一样的颜色。
嗯,一如既往地美丽——可为什么,她瞅见自己这副模样,却有点想哭呢?
“……怎么了?是不是这几天压力太大了?”
“……不……不是……”
她想否认,眼泪像是散落的珍珠一样,落在地上滴滴答答没有消失,而是到处
滚,像玻璃球一样。
她想把这些玻璃球拾起来,可蹲下去用手指尖一碰,眼泪就碎成细细的渣,没
无
在意的角落。
“……别担心,我陪着你。我们一路都是这么过来的,不是吗?”她的知音也蹲下来,将双手搭上弗洛洛肩膀,微笑地望着她,可那笑容无论如何都模糊不清。
她其实很想说,她是一个足够坚强的
,并不需要什么困难都有
陪着——但不知怎么地,她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窗外似乎断断续续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