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
“……好歹别盯着腿看了好吗。”
于是漂泊者收回了脑袋,两秒后又变成了
孩子的模样伸进来:
“现在可以看了吗?”
“……滚呐。”
结果也没让漂泊者真的滚,他甚至打算在弗洛洛家吃一顿晚饭。更多
彩
倒也没什么特别的理由,只是弗洛洛想,自己在剧本外面,和他也算是该做的都做了,犯不着和一个低龄版的他闹脾气。
或者,其实也可以解释为,她在外面已经习惯和漂泊者共餐了。
似乎是为了补偿自己刚才的失态,漂泊者倒也愿意给弗洛洛打下手。
出
意料的,厨房里有不少酸味食材和调料,也确实全都是素菜,倒是称了弗洛洛的心意。
她决定做一锅番茄汤,虽然清淡但也凑合。
漂泊者则打算帮她煎饼。
做菜的时候,她也有在默念这些食材的英文发音,巩固自己白天学到的东西。
“说起来,弗洛娃,”漂泊者突然问,“你那身衣服是舞蹈用的吗?看起来像是滑冰或者芭蕾之类的表演的风格。”
“乐团指挥。”
“欸——乐团指挥——你还参加过乐团?”
“嗯。”弗洛洛面无表
地往锅里下了九个番茄和约莫两百毫升的醋。“很久以前的事
了。”
“你居然还懂音乐啊,看不出来欸。”
她舀起一勺红汤,品了一
,恍惚地望着升腾的蒸汽:
“很少有
会和我聊音乐……”她本还想说,你是其中之一,可故事里的漂泊者是不是呢?
她不知道,所以没说。
“和我聊天的
,哪怕话题在音乐上,也大多并不是在聊音乐,甚至不是在聊他们对音乐的感受。”
“所以久而久之,你就不和
聊这些了?”
“嗯。”
漂泊者往锅里补了一小块黄油,看着它在平底上滑来滑去,然后消失不见,随即又摊了一张在锅里。
他盯着这张饼大概一分钟,然后把它翻了个面,问:
“你有留下指挥的录像吗?我想看看。”
“没有,但我可以找找获奖证明。”
“那有没有发在网上的节目?”
“没有,但你或许能找到演出公告,我应该在名单里。”
“那有能在哪里看到演出吗?哪个乐团的官网之类的。”
“——应该没有。”
“哇……”他颠锅,将饼翻面,“怎么什么都没有,你都不留个纪念的吗?”
“我没有刻意为自己留下什么痕迹的习惯。比起做过,做到了更重要。”
“——只论结果?”
“只论结果。”
漂泊者将这张饼也铲出锅,补了点油,下了两个
蛋。
弗洛洛以为他会说点什么,可他什么都没有说,连点表示都没有了。
熬好汤了之后,她也把汤端到餐桌去——那里已经摆上了两个盘子,盘子里各有一个撒上胡椒的煎蛋。
漂泊者也端着盛了五六张饼的盘子过来,放在汤旁边,还顺便取了两个空碗。
“弗洛娃,”切开第一章饼的时候,漂泊者忽然说,“其实,如果练不好
语也没关系。”
“你是一个很喜欢假设失败的
么?”弗洛洛叉起一小块饼,沾了沾番茄汤,送进嘴里。
漂泊者没急着回答,而是松开手中餐具,低下
,仿佛在回忆什么久远的事
。
“这个社团本来就是为了容纳那些不合群的
建立的,诗歌只不过是个表面上的形式。我从一开始,就只是希望所有不合群的
,能够在这里大胆地做自己……你也好,赫卡忒也好,商衡和克里斯托也好——”
“等等,你说谁?”
“商衡和克里斯托啊?我知道你和他们不熟,但总不能名字都没记住吧?”
倒不如说是记得太
刻了,以至于提到这两个名字她只能想到那两个无论哪方面都谈不上讨喜的家伙……
漂泊者疑惑地望着弗洛洛,弗洛洛
呼吸,汗颜地点了点
:“没事,你继续。”
“……我的意思是,弗洛娃,我不只会看结果。”他居然露出了和外面差不多的严肃表
。
“还剩下一周的时间,无论如何都太急迫了。一个
的发音习惯和思维方式,是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就改过来的。到时候,招新的事
我们会想办法,你只管学。实在不行,我们就解散,然后再在校外活动——反正我们住的挺近,可以偶尔到彼此家里当作活动场地嘛——”
“但无论怎么样,都不会改变你是我们一员的事实。哪怕我们真的解散了,我们也会接纳你的。我想说的就这么多。”
弗洛洛没有说话,只是端坐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