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信息保住了一
气。
“或许,我们应该换个角度。”他提议道,“
记是主观的、经过筛选的记录。
类在书写时,往往会忽略那些自己认为‘不值一提’的细节。但空间站的监控系统和语音记录装置,它们捕捉的,是未经修饰的、最原始的数据流。”
阮·梅点了点
。
她挪动步子,停在办公室角落那台半损毁的终端前。
金属外壳布满
裂,屏幕边缘还残留着烧灼的黑痕,但万幸,核心模块还在虚弱地运转。
她修长的手指压上
碎的触控板,熟练地敲
一长串复杂的权限代码。
“黑塔的私
办公室、主控层、模拟宇宙实验区……这些地方都配备了高
度的环境记录系统。”阮·梅盯着屏幕上跳动的字符,语气淡淡,“她喜欢记录所有实验过程中的变量,包括
类助手的行为模式。这些数据本应被严格加密,但现在……”
她停顿了一下,微凉的嗓音里浸
了一丝极难察觉的唏嘘。
“现在所有防火墙都已失效。我们可以直接访问。”
终端屏幕闪咽了几次后,终于吐出了一个古老的文件管理界面。
密密麻麻的文件夹按照时间和地点被死死钉在屏幕上,标注着各种编号与标签。
螺丝钴姆走上前来,义眼
处的光束如同手术刀般剖开那些繁杂的目录,运算核心以惊
的速度筛选着关键条目。
“这里。”他的手指悬在一个文件夹上方。
标签上写着:【助手行为观察记录-
常
互】。
“从瑞德
职开始,黑塔
士似乎就对他的行为模式进行了系统
的监控。这很符合她的风格——即使是一个‘工具’,也要确保其运行参数在可控范围内。”
阮·梅指尖微动,双击点开。
几百个切碎的音频与视频片段赫然陈列在眼前,短的几分钟,长的也不过十几分钟。
它们被机械而死板地按
期排成一列。
最顶上的第一条,
期停在瑞德
职后的第七天。
螺丝钴姆选中了第一个文件,按下了播放键。
微弱的电流杂音过后,空旷的房间里率先响起的,是黑塔
偶那熟悉的、带着明显不耐烦的脆生生的嗓音。
【音频记录 - 主控层办公室 -
职第七
- 时间戳:14:37】
音频伊始,先是一阵慌
且急促的脚步,伴随着什么金属圆柱体在硬地板上磕磕绊绊滚动的声响。
紧接着,瑞德的声音钻了出来,透着一
藏不住的紧张与局促,像是要把喉咙里的空气嚼碎了吐出来。
“黑、黑塔
士,您要的……那个,定分枪,我给您送来了。”
“放桌上。”黑塔
偶的嗓音冷得像霜,简短得不留余地,显然她的心神正被另一堆事务缠得脱不开身,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响起,那是瑞德小心翼翼将奇物搁在桌面,仿佛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琉璃。
随后,是一段令
发窒的静谧,按理说差事办完该退场,但监测表盘上那跳动的生命信号却赖在原地,甚至连心
十余秒的死寂后,空气里漾开一声极其细微、带着电流质感的“嗡”鸣。
“……诶?”
瑞德压低了喉咙,像是在对自己咕哝,又像是撞见了什么离奇的怪物。紧接着,又是那声“嗡”,比方才清晰得多。
“18……这到底是个什么逻辑?我的分数?不对啊……”
又是接连几下短促的“嗡嗡”声,每一次都像是在空气里炸开一朵涟漪。背景里,黑塔
偶翻阅全息纸页的沙沙声骤然止住了。
“……你在搞什么?”她的嗓音里压进了一丝危险的低沉,像是一根绷紧到极限的弦。
“啊!没、没什么!我就是…… 好奇这个定分枪是怎么回事,就……”
“试了一下?”
“对,我就打了自己一下,显示18分。我想,是不是我哪儿按错了?就又……又随手打了几个路过的研究员……”
这一瞬,空气仿佛被冻结了三秒。
“你打了几个?”黑塔
偶的语调,已从先前的“冷淡”直接滑向了“寒冰地狱”。
“三、三个?哦不,好像是四个……他们分数都在三四十分左右,我就是觉得奇怪,这分数到底是以什么标准评判的?”
回应他的是更久的沉默。
虽然监控画面并未在终端弹出,但从那细碎的音频里,能清晰地捕捉到黑塔
偶长长吸了一
冷气——尽管她那具
偶躯壳本不需要这种生理行为——这显然是她在极力压制某种濒临
发的
绪。
“你知道那几个被你‘试’过的研究员,现在正在
什么吗?”
“……不知道。”
“他们现在正围在休息区的墙角,一个个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