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的那个女人】（11-15）

时我盯着她的办公桌，她正埋整理材料，额前几缕碎发垂下来，配合她略微疲倦的神色，竟莫名有种诱的柔弱感。

我真想立刻把她拉走，告诉她别演了，我们之间早就不是“同事”了。

等到下班铃响的那一刻，我就像被释放的猎犬，第一个站起来走到她身边。

“走吧，宝贝，我已经订好餐厅了。”

她抿唇一笑，“我得先回去一下，安顿好我爸妈。”

我点，装作体贴地说：“我等你。”

餐厅在郊区，灯火掩映于绿意之间，仿佛刻意要隔绝尘世的喧嚣。我们到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门两盏复古的铁艺吊灯将影子拉得斜长，像某种静默的仪式在等待开始。

为了给朱玲更好的体验，也为了更加方便，我租了一辆车。

晚上七点，她终于来了——看到她的那一刻，我几乎要忘记呼吸。

她换了一件红黑拼接的细肩连衣裙，裙摆柔软垂坠，却在腰线处勾勒出惹火的曲线。她今天甚至化了淡妆，唇色比平时鲜亮，像晚霞初升，目光中却仍带着某种羞涩。

她知道今晚对我意味着什么。

“穿得这么漂亮，是为了我？”我低声问，语气里带着一丝试探和几分火焰。

她没正面回答，只说：“毕竟是约会嘛。”

“好安静啊……”朱玲轻声说。

“喜欢吗？”我看着她，“专门挑了个不容易被打扰的地方。”

她没有说话，只点了点。她不知道我提前来勘察过好几次，为了确认这里足够“安全”，也足够“隐蔽”。

餐厅的二楼全是包厢，厚重木门一关，外的声音立刻被隔绝。服务员熟练地将我们引靠窗的一个小间，四周是雕花木格子和暖色灯光，像老电影里男主角密会的场景。

她坐下的时候，我看着她那件红黑拼色的连衣裙，裙角自然垂落，却难掩腰间那份张扬的线条。

我递上菜单，顺手碰到了她的指尖。她似是没察觉，又或是故意没躲开。

“这里的牛排不错，你试试。”我说，眼睛却没从她脸上移开。

她不自在地垂下眼睫，“你今天很……特别兴奋。”

我轻笑，“你今天也特别漂亮。”

说完这句话，我们都安静了一会儿。

外面传来风吹过竹帘的声音，柔软而持续。她低喝汤，灯光照在她脖颈处的一颗痣上，那是我前一晚亲吻过的位置。

我身体里有火在燃。

她现在属于我。

她的男朋友、她的过去，甚至她对未来的犹疑——都不重要了。

只要今晚她是属于我的，这就够了。

我简单的点了饭菜之后，便开始抚摸上了朱玲的大腿，“这家餐厅的位置虽然有些偏僻，但味道还算不错，周边不远就有个电影院，吃完了饭之后我们还是顺道看了个电影。”

“宝贝，你真美。”

所有的景都恰到好处，我的心也膨胀到了极致。

菜上得很慢，这家郊区的餐厅有点法餐的调调，也许是刻意营造气氛。可我心里的火却并不慢——不是愤怒，是一种无法言说的得意。

我沉醉的嗅着朱玲身上的芳香，心打扮的朱玲在我的眼中真是不是勾心魄，我真想现在就把朱玲按到，狠狠的弄一番这小骚货。

服务员很快将菜式送了上来，我顺势将包厢的门给锁上，我的手越发放肆的在朱玲的裙里摸索，发现竟然没有任何阻拦就一路到了双腿间密布的丛林。

视觉听觉触觉，都是极致的满足和想象，这让我无法控制地想象：桂刚曾坐在我现在的位置，怀里是朱玲，用同样的语气撒娇、笑、夹菜……调，抚摸......

可那都是过去式了。

突然——

我有些惊讶更兴奋，“小骚货，连内裤都不穿，还湿成了这个样，是不是就等着我在外面你！”

“小流了好多水啊，你怎么这么！”

看看，她的都为我流水了，越来越多，泥泞不堪。

我在她眼里看到的，是某种从原来那个男身上被我拽走之后的依赖。那种依赖令沉醉，像一株根茎腐烂的藤蔓，失去了原本的附着点，又无可奈何地缠上了我。

我低沉暧昧的气息打在朱玲的耳边，让她身上顿时痒的厉害，尤其是那泥泞的小花心，从她在车上瞥着我那凸起的裤裆硬物的时候就忍不住的流水成河了。

我不是无辜者。我是那个亲手剪断她和旧男友牵绊的。

“哎呀先吃饭，别，别这样嘛……”

娇滴滴的声音现在属于我了呢。

这声音，又开始了——

“还不是你的太大了，小只要一天不吃就觉得难过……家流了好多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