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加快脚步，像是要把这些荒唐的念
甩在身后。
可那些念就像影子一样，紧紧地跟着她，怎么也甩不掉。
她想起那管家说的「大小姐跪在老爷面前，嘴里含着老爷那东西」，想起那
根粗长的东西在少
体内进进出出的样子，想起少那
叫声……
「那东西……真的有那么大吗？」她小声嘀咕着。
她突然想起小时候，有一次无意中撞见父亲洗澡，看见父亲胯下那团黑乎乎
的东西。那时候她什么都不懂，也没在意。可现在想起来，那画面突然变得清晰
起来，让她脸红心跳。
「要是……要是爹爹真的想要我的话……」她脑子里
糟糟的，一会儿是父
亲的脸，一会儿是那家主
的脸，一会儿又是那少的脸。她在心中问自己，却
怎么也找不到答案。
她只知道，她要去无锡，要去找那个吴王，要去弄到那本功法。
至于弄到之后怎么办，她还没想好。也许……也许到时候就有办法了。她黄
蓉样安慰着自己，加快了脚步。
无锡城离这里不远，以她的脚力，三五天就能到。
一路上，她穿过田野，走过村庄，翻过山丘。江南的风景很美，小桥流水，
绿树成荫，可她却无心欣赏。她的心里糟糟的，脑子里全是那些七八糟的念
。
有时候她会想，要是母亲醒过来，看到自己这副调皮样子，会不会很失望？
会不会不喜欢自己？
有时候她又会想，要是母亲醒不过来，自己该怎么办？难道要一辈子看着父
亲孤独终老？
有时候她甚至想，要是自己真的跟父亲……那母亲知道了，会不会气死？
「哎呀！我怎么又想到这些了！」她气得直跺脚，恨不得给自己两
掌。
她使劲想些别的事
，想桃花岛上的风景，想父亲教她武功时的样子，想那
些哑仆们做的饭菜。可那些念就像苍蝇一样，赶也赶不走。
「我这是怎么了？」她心里又羞又怕，「我怎么变成这样了？」
她想起那管家说的话，说那功法会让变得
。可她自己还没有练那功法，
怎么也开始变得……变得这么奇怪了？
「难道……难道是因为看了那些东西？」她突然想到，脸一下子烧得通红。
那天晚上，她在一个小镇上找了家客栈住下。躺在床上的时候，她又想起了
那家主的儿，想起了她在父亲身下扭着腰的样子。
「她……她为什么不反抗呢？」她小声嘀咕着，「那可是伦啊……」
她想了好久，终于想到一个可能的答案。
「也许……也许是因为她
她爹爹吧？」她自言自语道，「所以她才愿意…
…愿意那样……」
那她自己呢？她不爹爹？
当然。爹爹是她在世上唯一的亲，虽然脾气古怪，虽然不善于表达，可
她知道，爹爹是她的。
那她愿意为了爹爹……做那种事吗？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愿意为了救醒母亲，去做任何事。
哪怕……哪怕是练那羞的功法。
哪怕……哪怕是要跟爹爹……
她不敢再想下去，蒙着，翻来覆去，直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地睡着。
梦里，她看见母亲醒了过来，睁开眼睛，微笑着叫她「乖儿」。她扑进母
亲怀里，哭得稀里哗啦。可当她抬起，却发现抱着她的不是母亲，而是父亲。
父亲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嘴里叫着她「乖儿」，就像那家主的儿一样……
她猛地惊醒，浑身都是冷汗。伸手一模，却发现自己下身那条
小
细缝
黏糊糊的，不知何时流淌除了少的蜜汁。
窗外的天已经蒙蒙亮了，远处的
鸣声此起彼伏。她躺在床上，大
大地
喘着气，心跳得像打鼓。
「只是个梦……只是个梦……」她小声安慰自己，可那梦里的画面太真实了，
真实得让她害怕。
她坐起来，看着窗外的晨光，发了很久的呆。
「不管了！」她突然站起来，握紧拳，「只要能救醒母亲，我什么都愿意！
就算是要和爹爹那样！」
她收拾好行装，退了房，继续赶路。
无锡城就在前方。
那个叫赵佖的吴王，就在无锡。
而那本据说能治百病、能起死回生的阳鼎功，也在无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