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孤月寻踪

格里芬s09区基地的夜晚，被一层虚假的喜庆包裹着。发布页LtXsfB点￠○㎡ }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

远处卫星城传来的迎新礼炮闷响，如同隔着一层厚棉絮，模糊而不真切。

斑斓的霓虹光影在夜空中挣扎闪烁，试图驱散冬的严寒，却终究无法照亮宿舍内凝固的死寂。

95式的宿舍里，唯一的光源是墙角一盏光线昏黄的落地灯。

它勉强照亮一隅，反而让房间其他角落的影显得更加重。

窗户上贴着她自己剪的红色窗花，是一只略显笨拙的公——那是新年生肖。

窗花边缘已经有些卷曲，如同她此刻的心。

玻璃窗外，偶尔能瞥见其他建筑窗户上反的、来自远方的、与她无关的喧闹光斑，像是对她孤独处境的无声嘲讽。

她坐在灯影里，身上那套名为“玉玲珑”的旗袍，此刻只余下狼狈。

原本应洁白如雪的紧身旗袍，胸前却晕开两团色的、不规则的水渍，布料因此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过分饱满的弧线。

高开叉的裙摆下，那双穿着黑色蕾丝过膝袜的腿无力地叠着，一只脚上的白色高跟鞋要掉不掉地挂在足尖。

她嘴里咬着一柄白色折扇，并非为了把玩，而是为了堵住那即将溢出的呜咽。

原本别在鬓边那朵娇艳的蓝色牡丹花已然歪斜，与她凌的黑色长发一样，失了所有气神。

琥珀色的眼眸半眯着，目光涣散地落在身前那架紫檀木古筝上，眼神里没有妩媚，只有一片被碾碎后的空茫。

地板上一只空了的酒瓶歪倒着，瓶残留着一丝白酒的清香。

她是慢慢喝完的，酒没能浇灭愁绪，反而像助燃剂，让思念烧得更旺，也让身体变得异常敏感。

纤长却微颤的手指，搭上了冰凉的琴弦。

起初只是无意识地拨弄，指甲刮擦出几声涩刺耳的杂音，在过分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渐渐地，碎的音符开始凝聚，汇成一段哀婉凄楚的调子，每一个音符都浸满了她的泪水。

指尖下的弦仿佛有了生命，诉说着无共赏的圆月、紧闭的大门、和永无止境的等待。

旋律在低回处哽咽，在高亢时撕裂，不成曲调，更像是心弦寸断的悲鸣。

就在这极致的悲伤中，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她的意志。

胸开始发紧，一种熟悉的、细微的酸胀感自腺处弥漫开来。

顶端那两粒本就因酒和绪而微微挺立的首，变得更加硬实，难以忽视地摩擦着丝绸旗袍的内衬。更多彩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温热的、带着独特清甜香的体，正不受控制地从尖渗出，缓慢而固执地浸润着前襟的布料。

那两团色的水渍边缘在一点点扩大，湿凉的触感紧贴着皮肤，与她内心的灼热形成可笑的反差。

这具被他亲手改造、只为取悦他而存在的身体，竟连悲伤时，都在用这种方式呼唤着他。

“铮——！”

一声裂帛般的锐响骤然割了哀戚的琴音。一根琴弦竟不堪重负，应声而断，猛地回弹，在她指尖留下一道细微的红痕。

最后的理智也随之崩断。

泪水终于决堤，如同断了线的珍珠，大颗大颗地滚落，砸在古筝光滑的面板上，溅开细小的水花。

她松开咬着的扇子，任由它掉落在地，发出轻微的声响。

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压抑已久的、混合着酒气的呜咽声再也无法抑制，从喉咙处碎地溢出。

她看着自己胸前那一片狼藉的湿痕，看着那断了的琴弦，巨大的无助和绝望如同冰冷的水，瞬间将她彻底淹没。

良久，哭泣声渐渐微弱，只剩下细微的抽噎。她眼神空地抬起泪痕斑驳的脸，动作滞涩地，缓缓放下了怀中的古筝，摇摇晃晃地站起身。

起身的动作带起一阵轻微的眩晕，残存的酒意和汹涌的悲恸让她步履蹒跚。

那身旗袍，方才还象征着节的华美，此刻却只感到一种紧绷的束缚，尤其是胸前被汁浸湿的布料，冰凉而粘腻地贴合着皮肤，不断提醒着她那无处宣泄的、可悲的身体反应。

她的手指颤抖着，摸索到腋下那排巧繁复的盘扣。

指尖似乎失去了往的灵巧，解了好几下才将那细腻的绊扣解开。

第一颗，第二颗……每解开一颗，都仿佛卸下了一层沉重的枷锁，又像是剥开一层结痂的伤，露出底下更加鲜敏感的皮。

丝绸面料顺从地滑开，失去束缚的饱满胸脯微微一颤，顶端硬挺的尖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接触到空气，带来一丝细微的刺痒。

她微微扭动身体，让旗袍从肩滑落，堆叠在脚边，形成一团柔软而凌的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