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心智深潜

平台上不安扭动的黛烟，她苍白的脸上满是痛苦的神。他几乎没有思考，直接问道：“我该怎么做？进去之后？”

“找到她的意识投影——那通常是她核心自我的具象化。然后，你需要建立足够强度的感数据链接，才能定位并安全地剥离那些碎片。”帕斯卡的语气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停顿，但她很快接了下去，“根据我的计算，最有效、最直接的数据互方式……是行为。”

实验室里陷一片死寂，只有仪器运转的低沉嗡鸣。

指挥官猛地抬看向帕斯卡，以为自己听错了。

帕斯卡面无表地回视，仿佛刚才只是陈述了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技术参数：“产生的感波动和数据换强度最高，频谱也最广，能最大效率地覆盖并中和那些碎片的异常波动。同时，这个过程能为我提供她心智运作的实时高度数据，方便我从外部同步进行度调试和扩容，确保她的心智容器不会在清理过程中被撑。”

她走到主控台前，敲击几下，调出一个复杂的三维神经网络图，其中代表异常碎片的紫色光点正在疯狂闪烁增殖。

“看，它们尤其活跃在与生育模组、感官处理以及感中枢相关的区域。你的‘介’需要有针对地作用于这些节点。”

指挥官感到喉咙发。在黛烟的意识里……与她合，以此作为治疗手段？这想法荒诞、亵渎，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令心悸的亲密感。

“为什么……必须是这种方式？”他艰难地开。

“因为这是她能理解、也是她潜意识最可能接受的方式。”帕斯卡的语气依旧平淡，“与的结合，对她而言是最高形式的信任与付。尤其是在她当前心智受损的况下，这是最能触及她核心、最不可能引发排异反应的作接。或者说……”她微妙地停顿了一下，“……这是唯一能让她在那种状态下，依然可能向你‘开放’的途径。”

她走近几步，压低了些声音：“而且，这不仅是治疗，也是诊断。我需要观察在高强度感数据换下，她的核心心智模块如何运作，哪些回路过载，哪些区域响应不足，才能进行最准的优化和加固，防止未来再次发生类似崩溃。”

指挥官的目光再次落回黛烟身上。

她似乎更不安了，嘴唇无声地翕动着，像是在哀求着什么。

那片小腹上的紫光透过外套布料，明明灭灭，如同一个挣扎中的、痛苦的心脏。

所有的犹豫和顾虑在她的痛苦面前，都显得微不足道。

“我需要做什么准备？”他问，声音已然恢复镇定。

帕斯卡似乎几不可查地松了气，指向那台空的意识连接舱：“躺进去。剩下的给我。我会为你的意识波设定一个‘锚点’——通常是你最强烈、最核心的感记忆。它是你在心智潜中的灯塔和稳定器，确保你不会迷失在她的意识流里，也能在任务完成后指引你回归。”

她的目光似乎能看透他内心：“对你而言，这个锚点毫无疑问，就是你对她的感。过程中你必须时刻紧握这份感，它不仅引导你，也会稳定她。”

指挥官走向连接舱，步伐沉稳。

他脱掉外套和军靴，躺进冰冷的舱内。

缓冲材料自动适应他的体型，将其包裹固定。

帕斯卡走过来，将更多的传感器贴片连接在他的部、胸和手臂。

“初始连接会有强烈的剥离感和眩晕，属于正常现象。”她一边作一边例行公事般地说明，“进她的云图后，环境可能会随着她的绪状态剧烈变化。给自己一点时间适应，然后找到她。记住你的目的，也记住你的‘锚点’。”

指挥官闭上眼睛，呼吸，心中回想起从前和间的点点滴滴。

帕斯卡进行着最后的系统检查，然后缓缓合上连接舱的透明舱盖。透过舱盖，可以看到指挥官逐渐放松下来的面部表。

“意识上传序列启动。倒计时：5…4…3…2…1…”

她按下了回车键。

连接舱内部骤然泛起柔和的白色光芒，某种低频的嗡鸣声响起，仿佛来自灵魂处。

指挥官的身体猛地弹动了一下，像是被无形的电流击中，随后彻底放松，陷技术的意识分离状态。

医疗平台上，黛烟似乎感知到了什么，发出一声较之前更响亮的、带着痛苦与渴望混合的呜咽，身体剧烈地扭动了一下，仿佛想要抓住什么。

她小腹处的紫光疯狂闪烁了几下。

帕斯卡坐回主控台前，屏幕上 now 显示着两条并行的数据流——一条代表指挥官的意识信号，稳定而强劲，正沿着特殊通道传输；另一条代表黛烟的心智活动，混而剧烈，但正开始与侵的意识信号产生奇特的谐振波。

“好了，演出开始了。”她喃喃自语，端起杯子喝了一大甜得发腻的咖啡，黑眼圈中的眼睛紧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