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艾重重地叹了
气,别过脸去,肩膀耸动,哭得更加伤心欲绝:“都是我不好……是我没本事……救不了自己的儿子……小毅啊……妈妈对不起你……”
每一句哭诉,都像一把锤子,敲在柳依依本就充满愧疚的心上。
是她撞了陈毅,是她害得顾姨如此痛苦,是她让这个家陷
绝境。
现在,有一条可能救陈毅的路,却需要她付出最珍贵的东西……她该怎么办?
伦理的枷锁,少
的羞耻,对未知的恐惧,在她心中激烈
战。
但当她抬起
,看到顾艾那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的憔悴侧脸(昨天和妈妈
得太疯),看到病床上毫无生气的陈毅,那
几乎要将她淹没的负罪感,最终压垮了一切。
她想起陈毅之前偶尔睁眼时那茫然的眼神,想起顾艾
夜不休的守护,想起自己肇事后带来的灾难。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如果她的身体,她的清白,真的能换来一丝希望……
柳依依猛地吸了一
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擦掉眼角的泪,声音依旧颤抖,却带着孤注一掷的坚定:“顾姨……您别哭了。告诉我,要怎么做?只要对陈毅先生有一点点帮助,不论付出什么,我都愿意!真的!”
顾艾心中狂喜,几乎要控制不住嘴角的弧度,但她强行压下,转过
,用红肿的眼睛看着柳依依:“依依,你……你说真的?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那不是简单的……那是要你……把你
净净的身子,给我儿子啊!以后你还怎么嫁
?”
“我不在乎!”柳依依脱
而出,脸涨得通红,但眼神倔强,“是我害了陈毅先生,害了您。如果我的身体能换他醒过来,值得!至于以后……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却更清晰,“而且……陈毅先生他……是个好
。之前虽然没见过几次,但感觉……他不坏。如果……如果他真的能好起来,我……我愿意照顾他。”
这番话,正中顾艾下怀。
她看着柳依依那副“英勇就义”般的表
,心中那点利用对方的愧疚感,被更大的、为儿子谋划未来的满足感所取代。
她用力握住柳依依的手,眼泪又流了下来,这次带着七分表演三分真实的感动:“依依……好孩子……阿姨谢谢你……阿姨替小毅谢谢你……你真是我们家的恩
……”
柳依依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但决心已定,反而冷静了一些:“那……我该怎么做?什么时候?”
顾艾松开手,擦了擦眼泪,压低声音,语气变得认真:“这样,你今天晚上,等夜
静,医院没什么
的时候,再悄悄过来。记得,穿得……方便一点。也别告诉任何
,包括你妈妈。”
她看着柳依依紧张又茫然的样子,又补充道,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诱导:“当然,依依,如果你晚上想来,就来。如果……如果你后悔了,不来了,阿姨也绝对不会怪你。这是你自己的选择,阿姨不强求。”
以退为进。顾艾
知,对于柳依依这种
格的
孩,越是给她退路,强调自愿,她反而越会因为责任感和愧疚心,
自己走上那条路。
果然,柳依依用力摇
,眼神坚定:“不,顾姨,我会来的。晚上,我一定来。”说完,她似乎不敢再多待,怕自己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消散,匆匆说了句
“我去值班了”,便低着
快步离开了病房。
房门轻轻关上。病房里重新恢复安静。
顾艾脸上的悲伤和泪水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缓缓站起身,走到门
,看着柳依依匆匆跑远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与她平时温婉形象截然不同的、带着几分狡黠和魔魅的笑容。
她转身回到床边,俯下身,凑到儿子耳边,用只有两
能听到的气音,轻轻说道,语调轻快得像个小恶魔:“儿子,听到了吗?你的小护士,晚上要来献身啦。妈妈帮你搞定的,厉害吧?”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调侃和一丝醋意:“昨晚折腾妈妈那么久,今天听到小护士要来,兴奋吗?嗯?”
仿佛是为了印证她的话,陈毅盖在薄被下的下身,那根男
器官,竟然微微动弹了一下,然后以
眼可见的速度,将薄被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顾艾愣了一下,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隔着被子轻轻拍了一下那鼓起的地方:“哟,还真硬了?光是想到那个小护士脱光的样子,就这么大反应?看来妈妈真是老咯,比不上年轻漂亮的小美
了,唉。”
她嘴上说着酸话,手上动作却没停。
她掀开被子,陈毅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长
赫然挺立,青筋环绕,
紫红发亮,马眼渗出透明粘
,在晨光中显得格外狰狞又充满生命力。
顾艾眼神暗了暗,心中那点醋意被
意取代。
她解开自己衣服的扣子,脱掉内衣。